查访于刺客。值此代州孤立无援之境,定北穷身乏术,唯恳请伯爷念在旧日故交,不吝出手,襄助一二。
“若代州之围可解,则伯爷乃城中百姓大恩之人,定北无以为报,当叩拜急援之恩。”
那一封隐藏在画中的密信,并没有太多的字,可句句急切,却是寥寥数语,已仿佛能让人看见当年代州面对的绝望境地。
司空珩彻底沉默了,虽然这封信没有前因后果,但知晓罗向全当年曾派人截杀代州回京的传信兵,这封信所言何事怎能不明显?
他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为何当初父亲回京后一病不起,可却怎么都不肯说出改道的原因。
是不能说啊!
那时望月关前大乾将士正在苦战,可信传不回京城,显然是朝中出了问题。
父亲好不容易帮了燕老将军,又怎可能将事情说出来,令代州重陷危险境地呢?
良久,林慎才带着几分悲戚开口:“当年司空诚回京,秘密将燕老将军所拟的奏报呈给了朕,为了防止泄露消息,他宁愿被人误会,宁愿背上可疑罪名。若非他甘愿绕道代州,只怕朕根本不知北地详细,也根本不会征调粮草,倘若真的那样,恐怕四年前,胡狄人就要打进关内了吧。”
“所以老伯爷改道代州,是为了帮燕老将军……”林悠喃喃自语,仿佛能瞧见当年两位老臣为了将军报传回京城而战战兢兢,谨慎小心地躲开所有的刺客眼线。
他们那时根本不知道切断了北疆与京城来往的是罗向全,那该是冒着多大的风险,才甘愿赌上性命,去将这奏报带回京城。
“好孩子。”林慎走到燕远和司空珩面前,抬手拍了拍已经怔住的两个少年的肩,“是朕对不起你们。”
第70章 和解 我不怕死,但谁都不能动悠儿。……
午后的宫城甬道上, 便是走在树荫里,都能觉出些夏日的闷热来。
因林悠要回定宁宫,是以过了正安门便只剩下燕远和司空珩两人。
两人都沉默地走着, 让这原本就有些尴尬的气氛更是透出一股怪异来。
司空珩不太能忍受了,轻咳了一声:“你的伤怎么样了?”
燕远其实走得不算快,能看出来五行谷中受的伤对他影响不小。他听见司空珩这么问, 愣了一下才道:“还能走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