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燕远面前:“乐阳为了你半夜去敲朝夕鼓,那可是朝夕鼓!用不用朕提醒你,倘若她所求不成,她便要被逼着饮下毒酒!你呢?”
林慎似乎真的气急了,他四下扫了一眼,见那木架上搁着一柄金如意,抄起来便打在燕远背上:“你在做什么?她不要自己的命也要让你堂堂正正去代州,你却要辞去副将一职,你想当什么,当个小兵,让朕的公主嫁给一个戊字营没名没姓没有功劳的新兵吗!”
燕远骇然抬起头来“圣上……末将,末将并非此意……”
“可你做的便是这样的事!”林慎将那金如意随手扔到一边,“你告诉朕,这就是你说的,要护好朕的悠儿吗?”
燕远垂下头去,激烈的情感撞击在他的体内,似乎想要冲破身体的束缚彻底释放出来。
“末将……末将只是不想令公主被卷入此事之中……”
“够了!”乾嘉帝打断他的话,“朕且问你,代州你去还是不去?”
燕远重新抬起目光,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随着林慎的话在他心中一层层激荡。
他斩钉截铁地答:“末将愿北征代州!”
“好,那朕再问你,若此行凶险,当立生死状,你可敢立不敢?”
“末将拒胡狄关外,万死不辞!”
“好,好啊!”乾嘉帝忽然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