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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殿,燕远到时, 殿中除了乾嘉帝,还有兵部尚书, 天风营主将池印,甚至还有这次准备赶赴北疆支援,如今正陈兵京城郊外的北方几部的主要将领。
殿中气氛肃杀,众人脸上尽是或担忧或严肃的表情。
燕远随着许之诲走了进去, 朝着乾嘉帝行了礼。
跪了好几个时辰,即便是燕远,也多少有些踉跄,若不是禁军几个士兵帮助,他怕是都走不到承乾殿来。
他忍痛做出行礼的动作,林慎看出来了,眉头轻皱了一下。
“朕听闻你跪在宫门前,怎么,有什么事怕朕不同意吗?”林慎开口问道。
这问题可算不得多友好,怎么回答都有疏漏,可燕远脑海中闪过方才一众百姓为他高呼的场景,却忽然放下了心中所有的包袱。
“末将自请出征。”
乾嘉帝冷笑了一声:“怎么,还是要辞去副将职务?”
燕远咬紧牙关,忍着腿上的不适。
这是一个没法选择的两难境地,正因他太清楚了,所以才在这一次,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兵部尚书见殿中沉默下来,颤颤巍巍地上前道:“圣上,燕少将军将为驸马,恐怕有所不妥。”
又绕回到那个老话题上,池印一听眉头就皱起来,都快打起来了,一个驸马身份怎么就过不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