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
只有淳于婉不太清楚这事, 看着两人,有些不解:“你们在说什么事啊?怎么还与胡狄商队有关?”
说到这个,林悠便顺着话陈明了今日来意。
“我这倒还真有件事与之前的五行谷有关。”
“公主殿下请讲。”
林悠便道:“如今燕远虽然出征,但咱们都知道, 是因为皇城前百姓施压,那些老大人再行阻拦,便是要与京城的百姓对着干,悠悠众口他们堵不住,这才不得不顺从了父皇,让燕远破了规矩。”
“可不知商大人和婉儿还记不记得,就在前两天,整个坊市之中还是燕远意图谋反这样的说法甚嚣尘上。我相信商大人不会认为这都是意外、都是巧合。”
淳于婉重重点头:“我当时就觉得这流言太过荒谬,这才想着赶紧告诉你,我们一起想办法,如今想想,哪有无端出来这么恶毒的猜测,必是有什么人推波助澜!”
商沐风不免想起此前与司空珩所聊到的那些,倒是与今日林悠所说不谋而合。
“公主觉得,流言与被抓的胡狄商队有关?”商沐风问道。
林悠摇了摇头:“有关,但不是完全有关,罗向全对于五行谷的事并不完全知情,而罗家倒台之后,京城还能传出那般不利于燕远的流言,可见除了曾经的定国公府,还有我们从前不曾注意到的人,在阻拦大乾军士出征。”
“所以公主是想……”商沐风若有所感。
林悠点点头:“我不在朝堂,无法将这件事查到底,所以想请托商大人,揪出那只想要搅乱大乾的真正黑手。”
从设计五行谷欲令他们葬身其中,甚至想把事情都甩到司空珩的身上;到利用燕远的驸马身份大做文章,屡屡阻拦北军出征;再到前世,明明六年间胡狄都不曾进入望月关,偏偏燕远棺椁甫一回京,国门便被攻破。
林悠已经再清楚不过了,那隐藏在背后的,她两世都还不曾发现的人,正待浮出水面,甚至也许,能告诉她前世的真相。
“公主放心,事关代州和整个北疆安宁,微臣义不容辞。”商沐风郑重地说道。
*
出征的大军终于可以北上,整个京中似乎都弥漫开令人激动的气息。
四年前与胡狄一战,大乾虽胜,可燕老将军以身殉国,却也成为许多百姓心中的隐痛。
如今大仇得报的机会就在眼前,关于北地的消息,甚至成了比往常的江湖故事还受人欢迎的存在。
遑论大的小的茶馆酒肆,但凡有说书先生的,哪个不说上几段“代州风云”?
朝野上下备战气息浓烈,好像人人都要上疆场了似的,关于代州和望月关的折子,雪片一样飞到乾嘉帝的面前。
不过就这样,也还是有例外。
众人关心的是代州紧张的局势和近在眼前的战争,而顾毓秀关心的是她的儿子和她的侄女之间悬而未决的婚事。
“母妃我说过了,我是不会娶顾萱表妹的。”连一向温和有礼的林谚这次也真的有些生气了。
为了代州的事,六部官员忙上忙下,两天都没好好睡几个时辰,可偏是这时候,他的母妃竟以身体不适将他叫了回来,实则却是为了见顾萱一面。
林谚觉得荒唐极了。
上次他向林谦问了法子,之后便已同顾萱明明白白地说了一回。
他从小到大只当顾萱是妹妹,待她好也是因将她当作妹妹,才以兄长自处,林谦说他得说清楚,他就清清楚楚说了个明白,甚至顾萱都因此哭了他也狠下心来没有再做任何会让她误会的事。
可就是到了这个地步,他的母妃竟然还想着在宫里找机会让他和顾萱见面。
现在刚把顾萱送走,若非他今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