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就浮出水面。
那闻沛还是当年闻皇后的远房侄子,没想到竟是这般不堪之辈!
林谚心情并不好,听闻母妃召见来到正殿时,身上也多少带了些不同以往的低沉气息。
顾毓秀只当他是处理政事累了,笑着迎上去:“谚儿,今日萱儿好不容易来了,母妃想着,你们也久未见了,也该说说话,正好萱儿说她有一篇文章不解,还想请教你呢。”
林谚朝顾毓秀行了礼,目光落在顾萱身上。
顾萱同他记忆里一样,还是温柔地站着,只是林谚这次却有种假惺惺的感觉。
“母妃,代州事急,朝堂上事务也繁多,儿臣理应优先为父皇分忧。表妹既然请了女先生,还是请教先生为好。”
他说完,便不欲在此久留,只是才刚要转身离开,那一向谨守礼度的顾萱,竟抬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林谚停下脚步,看向顾萱。
“殿下,便连一句话都不想与我说吗?”
少女眸中泪光盈盈,泫然欲泣,正是最惹人怜爱的样子,那般柔弱委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疼三分。
可林谚却忽然觉得累极了。
闻沛被抓,不几日就会被押送回京城,到时推荐此人的侯爷还有诸多事情要处理,而这时候,顾萱和母妃竟还想着那些男女之事。
他一下甩开顾萱的手:“表妹,我不想耽误你,我既心里任你这个妹妹,便当你是亲妹妹一样看待,除此之外,就莫要再生枝节。”
顾萱一下愣住了,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可一向温和的表兄怎么会忍心拒绝她这么多次呢?
“谚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顾毓秀走上前来,焦急地说道。
林谚终于忍不住了,他转过身面对着顾毓秀,便是心底已是歇斯底里在呐喊,可多年的教养终归让他说出的话放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