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好了招呼,他回来以后,就可以将婉晴直接送过去了。”
闻言,何华脸上一阵煞白,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顾离原,呼吸都有些不顺,“你们想干嘛?嗯?想把我女儿从我身边掳走?想要拆散我们母女?我告诉你,不可能,只要我老婆子在这世上一天,便不会让你们如愿!”
“母亲您这是说得哪里话,账本在母亲手上,这家里还是您来做主的。其实早几日阿则便有这个意向了,只是顾虑到您,才多留了她几日。”
前几日严婉晴将她屋里的伞偷了去藏起来,阿则一气之下恨不得立马让石头将她送去官学,只是后来想想,好歹是自己的妹妹,还是等他有空了亲自将她安顿好,也免得日后在官学被人欺负。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何华咬牙切齿,痛心地看着顾离原。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次承受和自己孩子分别的痛苦。
顾离原无奈地看着她,何华和自己的儿子的事情她只是听阿则大概提过,具体的她并不知道。
只是看着何华此刻的表情,她终究还是没下狠心,“母亲,官学课务不重,阿则也说了,您可以随时去看她,或者婉晴想回来了,他便派人去将她接回来。”
何华满脸痛苦,嘴上呢喃着什么,顾离原隔的远也听不真切。
“母亲累了,好好休息吧,离原先告退了。”顾离原眸色黯了黯,看着闭着眼的何华,轻轻道。
直到她出去,何华也没再说一句话。
“大娘子,您方才为何要故意激怒太太?”
顾离原道,“这样至少证明,她和荷花池的事没有关系。”
何华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虽然进门这么久,她一直有意为难她,可大多时候她都是明面上的。这次她故意用严婉晴激怒她,她气极了也没有提一句荷花池的事,若不是她嘴太严,就是跟她没有丝毫的关系。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何华会变成今天这样,也是心里在作祟。
……
如今确定了和她没有关系,那就只能等着严则之回来再处理了。
*****
丁府里,月华伺候着严莞休息。
出了门,她又拐去小公子的房间。
正巧碰见了出来的丁路晨。
“家主。我来看看小公子。”月华弯身行礼。
丁路晨淡淡点头,“我方才已经看过了,已经睡了,时辰不早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他从来没将府里的下人当成下人,甚至一直将他们当成自己的家里人,是亲人。
“家主,您就让奴婢去看看吧。上次因为奴婢的失误险些害死了小公子。这么久以来,奴婢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临睡前若是不亲眼看见小公子睡下了,奴婢断是不敢睡了,还希望家主能够明白奴婢的心,成全奴婢。”月华急匆匆说道。
丁路晨心里有些感动,看了眼对面已经灭了灯的严莞的房间,不禁叹口气。
她这个做母亲的,竟是连一个丫鬟都比不得。
“你去吧。”丁路晨撤开身子,让她进去,想了想,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月华熟练地将孩子抱在怀里,轻声哄着,从丁路晨这边看过去,她的侧脸柔软地不像话。
他嘴唇动了动,鬼使神差说了一句,“月华,日后你若是想离开丁府,直接跟我说,我一定替你找个好人家。”
闻言,月华猛地转过身,单手抱着孩子,但因为两手承受的重量突然转移到一只手上,宝宝有小半个身子是斜向下的。
月华置若罔闻,跪在丁路晨脚边,用空出的那只手拽着丁路晨的衣裳下边,攥紧了,“家主,月华不想走,月华只想一辈子待在丁府伺候家主,还请家主不要把月华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