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是不小心从耳铛上掉下来的。
“看这样式,应该是母亲用过的。”顾离原道,“你是在哪里捡到的?”
“在那个角落里捡到的。”严则之指着那边道。
“方才你说没打扫干净的地方?怎么会捡到这个?”顾离原呢喃一声。
严则之没做声。
适才总觉着哪里不对,便重新去那边察看了一番,打着油灯将堆放的枯枝烂叶一点点移开,就怕忽略了什么。
好巧不巧,正好在他将剩下的东西搬走时,掉下这个耳坠,清脆的响声在黑暗的角落刺激着他的耳膜。
他对离原的首饰物品都有数,知道她不喜欢翡翠这样雍容的东西,所以除了她,那么也就只有他那个母亲了。
仔细想了想,那个时候,他们正在讨论私人晒盐场的事。
“那方才,是她躲在那个角落?”
严则之点头,“我想,应该是看到我过去,便将原本整齐堆放的东西搬到了地上,慌乱之间,这个坠子便掉下来了。”
“我总觉着有哪里不对劲……”顾离原叫停他的话,蹙眉,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