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意识到自己失态,便朝严则之身后挪了挪,用他宽厚的背挡住自己的脸,捂着嘴,笑得更加放肆了。
严则之注意到她的动作,冰冷的眸一瞬间融化。
待顾离原笑得尽兴了,他才在旁边坐下,看着下面的几个人,沉声问道,“说说吧,你们的“宏图大业”。”
他声音落下,那几个人面面相觑,缩着脑袋不住摇头,为首的那个站出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看你的样子不是官员,把我们绑来这里算是滥用死刑,我现在就可以去官府告你的!”
“好啊。”严则之不怒反笑,丝毫不受他的威胁,他看向一旁待命的石头,说道,“石头,替他们松绑。”
石头将捆绑住他们手腕的绳子解开,那几个人因为突然结束长时间固定的不舒服的姿势而喟叹出声。
用力甩了甩手臂,看着严则之,斜着嘴,挑衅一般,“算你们识相。兄弟们,我们走!”
说着,那几个人转身就要走。
严则之给石头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领着一帮小厮将他们的去路堵住。
“啧。”为首的缓慢转过身,斜眼看严则之,“老子还不知道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子还挺会惹事。巧了,我们兄弟几个最喜欢的就是修理你这样的!兄弟们,上啊!”
“慢着!”严则之站起身,“我只说一句,贩卖私盐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
此话一出,那几个人顿时不敢再动了。
方才还气焰嚣张的那个此刻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一般,闭着嘴脸色难看。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若是你们今日敢在我府上闹事,我不介意将这件事闹到官府,到时候谁死谁生,还说不定。”说完,严则之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何华,“母亲,你告诉他们,贩卖私盐是何罪。也好让他们几个心里有个底。”
何华看了一眼严则之,握紧拳头,启唇,声音有些颤抖,“是……是死罪。”
“啪,啪,啪。”严则之忽然鼓起了掌。
那声音穿透整个院子,骇人地厉害。
“没错,是死罪。”
“你……你胡言乱语!谁……谁贩卖私盐……你别血口喷人。”那人反驳。
严则之笑,“那你急什么?”
“我……我……”
“我不出来就别我了。”严则之打断他的话,指着后面这个默不作声的,“后面那个,就是你了。来说说,你们的晒盐场定在哪里,受谁指使?”
那人浑身一个激灵,为首的一个眼神过去,吓得头都不敢抬。
何华坐不住了,“阿则,你这是在干什么?”
何华见他一问到底的样子,再怎么笃定也忍不住有些慌了。
那人出声了,“不知道您说的晒盐场是什么。这盐都是官府的,盐商领盐都还要引窝呢,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怎么会有。再说了,贩卖私盐是要杀头诛九族的大罪,这一般人哪敢干啊。”
此话一出,众人都松了口气。
何华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想不到,看着蠢笨,说话倒还是挺利索的。
“不知道?”严则之嗤笑一声,“不知道无妨,我可以找人帮你回忆一下。”
“家主,为首的那个,就是赵奇此前借住的那户人家。他有个父亲,我们也一起带来了。”石头凑在严则之耳边,轻声道。
闻言,严则之一记冷光扫过去,“你这是要干什么?你将老人家带来这里,难道还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身败名裂?”
“这……家主……奴才不是这个意思。”石头被严则之凶得措手不及,结结巴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严则之叹口气,“罢了。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