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大娘子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以后什么事情都无需避开她,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有权利知道,了解了?”
石头点头,“是。”
“说吧,什么事?”
“您和大娘子方才出去时,如星来过,她去主屋偷了盐引。”
“什么?”顾离原惊诧不已,“石头,你就这样看着让她偷走了?”
“是。”石头又是简短的一个字,顾离原听得却是一阵火大。
待看见严则之云淡风轻的脸庞时,她才堪堪反应过来,“这又是你的计划?”
严则之点头,解释道,“不管她背后的那个人是谁,只要如星将偷听到的那些谈话复述给那人听,他们就一定会有所动作。只要紧紧盯着如星,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她背后真正的指使者。”
“那盐引呢?”顾离原问道,“就这样给她了?”
“夫人。”严则之笑着唤她一声,将她的手攥在手掌中,安抚着她今天都不曾平静过的心,“既然知道如星会有下一步动作,那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毙,那些重要的东西,我都换成了仿造的,一般人看不出来。”
闻言,顾离原长舒一口气。
“人呢?”严则之抬头的一瞬间,眼底的柔情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与淡漠。
“如星还未出府,正在太太院里。不过太太今日心情不好,并未见她。”石头回道。
顾离原抿了抿唇,严婉晴出了这么大的事,何华自然不会有闲心去管那些事了。她现在恐怕满心都在想该怎么解决严婉晴带回来的这个烂摊子。
“好了,你出去吧。”严则之点头,便让石头下去了。
顾离原起身去瞧了瞧严婉晴,她还睡着。
为她掖了掖被角,让青梅好好看着她,便轻手轻脚地走到前厅。
严则之坐在席上等着她。
“婉晴还睡着。”顾离原轻轻道。
严则之点头,继续方才的话题,“这样看来,这件事确实不是母亲主使。她可能只是实行者,而那个真正筹划的人,就要看如星的了。”
顾离原点头,表示同意。
她回想了一下,这么久以来,她所知道的,和母亲有过联系的人,只有一个,是最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