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目共睹,失去他,是本市演艺界的重大损失。作为朋友,白勇也是一位难得的好朋友,待人诚恳,热情善良……”
阎冬城隐约听见外面的摩托车声,由远及近,轰隆隆停在殡仪馆大厅门外的台阶前。
是大马力摩托车,旧款的哈雷。
不出所料,片刻之后,老柳推开门跌跌撞撞冲进来。
他脸上胡子拉碴,似乎几天没刮胡子。身上穿件带铆钉的黑色机车皮衣,黑色牛仔裤大腿部位有几排白色英文字母,这大概已经是他衣橱里颜色最深,最正式的衣裤了。
“阎队,” 王锐低声说,“你看,孙依依和那个男人……”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刚结束演讲,走回孙依依身边的范鸣远。
孙依依体态柔和,小鸟依人一般把脑袋歪向范鸣远,两人保持着身体不接触的距离,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白勇的朋友们踊跃上前发言,表达怀念之情。白勇确实人缘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