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跑,后来直接跑国外不回来了!”
“只有你们,你妈妈关心小蕊儿,你妈妈经常打发你去看小蕊儿,是吗?”
“我们再不管,温玉茹能把小蕊儿也架在火上烧了!”
“嗯,我明白了。” 阎冬城垂下眼,在笔记本上刷刷写着什么。
谈话至此,阎冬城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老柳已经坦承他与卞染心的关系,绝不是之前所说的‘不熟’,‘不怎么来往’。
阎冬城并没有目标达成的成就感,相反,他心里有些无力感。
作为刑警,他的工作是将罪犯绳之以法,但有时也会遇到这样的尴尬,一些明显逾越道德范畴,令人气愤的行为,却无法运用法律惩罚坏人。
温玉茹显然不是一个好人,然而她的这种坏,不在阎冬城可以处理的范畴之内。她行走在法律与道德的灰色地带。
老柳眼中的湿气渐渐干了,瞪着眼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本不想说,不该说的细节。
他颓然靠在椅子上,暗下决心,任凭阎冬城再怎么下套,自己绝对不会再多说半个字。
阎冬城合上笔记本,看老柳一眼,站起身往外走。
“提前祝你春节快乐!” 他走到门边,给老柳丢下一句话。
***
年三十前一天的午间,大家都忙着装饰自己的办公室,阎冬城也在办公室门口挂上了红色中国结。
小袁拿来几根红丝带,要给阎冬城养的绿萝和水仙增添些喜气。
“小袁,春节放假有什么计划?” 阎冬城举着一张晴春蝶舞的剪纸,小心地往储物柜上贴。
“我打算去上搏击课,” 小袁两手拉开红丝带,笨手笨脚往绿萝主干上缠,“昨晚去了一次,课程还不错,不过全是女生,加上我只有两个男的。”
“哦?你和谁一道去?”
“宁苑……” 小袁脸颊发红,“宁法医。”
“你主动约宁法医一起去?” 小袁的勇气出乎阎冬城的预料,他对小袁有些刮目相看了。
“嗯,” 小袁脸贴着绿萝叶子,调整打得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听宁法医说晚上要去上课,我就说我也去看下。哪知进了教室就被老师点名,不让走,我只好跟着练了。没想到女生的课程,运动量也很大的啊,今早睡醒过来,浑身疼得我……”
“局里组织的女子训练课?” 阎冬城忍住笑,“你给我坚持下去,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让女士们看笑话!”
“去就去!反正目前我不是班里最差的学员,不说和马大姐比,只和男人比,我比检验科那个黄彬还是强一点……”
“阎队,” 王锐神色匆匆走进来,“刚看到春节值班表,我年初二值班……”
“你春节有事?” 阎冬城整理着桌上剩下的几张剪纸。
“我们准备去海岛度假,只去几天,初四就回来。”
“和卞染心?”
“嗯。”
听见‘卞染心’几个字,小袁站在墙角的绿萝前吐了吐舌头,大气也不敢出。每次提起‘卞染心’这个名字,阎冬城和王锐之间,总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
“初二值班我替你,” 阎冬城对王锐说,“你初五回来上班。”
“好的!” 王锐喜出望外,“谢谢你,阎队。”
“明天出发吗?”
“今天晚上十点的航班。”
“你手头要是没什么要紧事,提前放你假,现在你就回家准备吧。”
“还有两页报表没写完,我正在写,写完再走。”
“王锐,” 小袁忍不住插嘴,“你去海岛啊,千万不能光脚在沙滩上走,拖鞋一定要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