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倚正好靠在她的碗上,发出清脆“叮”的一声。
姜暮微怔,看着面前碗里的羊肉,心里那股燥闷感刚退去一点,便听见对面的靳昕闹道:“凭什么她的比我多?”
靳朝眼皮都没抬一下地回道:“她是客人。”
客人,两个字忽然扎在姜暮心中,那刚退去的燥闷再次席卷而来。
一句话让靳昕不再闹了,但姜暮却并没有感觉多痛快,而后她感觉一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抬起眸的瞬间对上靳朝的眼神,他吃面很快,大碗已经空空如也,身子斜着靠在椅背上,眼神似有若无地睨着她,好像能看到她的心底,姜暮脸色发胀瞥过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