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下午又在寄雪梅这里待到现在。
“对不起,我今天有点儿别的事情,明天你有空吗?”秦黛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
“有。”
“具体时间呢?”
谢斯白一把低磁的嗓音像是揉进了云团里,勾人,夺心:“什么时间都行,我和你说过的。”
这男人太会了。
秦黛很想捂住耳朵,请他能不能只打字。
“那就傍晚吧。”她说。
“好,地点我来定,明天发你。”
嘟声传入耳中,机械电子的声波才让秦黛终于呼出一口气。
怎么每回和他讲话,都得提起百分之两百的警惕心。
她现在深刻怀疑,谢斯白或许是九尾狐里毛色最漂亮的那只投胎转世的,说句话,吹口气都是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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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四点过一刻,手机收到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