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他的眼睛,总让我觉得,像是藏了好多话。有时候很冷,有时候又让人沉溺,明明脸上的表情不多,但眼睛却好像是平静的湖面上泛起的涟漪。看见了那些起伏的波澜,才会让人发现,是不是起风了。”
文绉绉的,向昭然听得发晕。
店门被人推开,有人进来。秦黛背朝着门口方向,一无所觉正在背后讨论的主人公巧合出现。
“但其实,他看起来还是挺不好接近的。《春思》里有一段戏,是女主角身为公主,去扮作舞女引诱势力强大军权在握的将军,我试了试。”
向昭然恍悟:“怪不得施秋说人家帅哥是个工具人,叫什么来着,那天施秋说的,谢斯白?名字还挺好听,所以你就是拿人家练习勾引戏码啊,秦呆呆,你个小渣女。”
秦黛指腹蹭了下眼尾,没有反驳,咬着吸管喝了口冰饮。
向昭然这时冲她疯狂挤眼睛,压着声音:“哎,转身,你后面五米,进来个帅哥。我觉得这个也行,你找他练练,也太帅了吧,说不定效果比你在津南那个crush好。”
秦黛不信。
但还是下意识地回了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