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小情侣有说有笑的,先是瞥了一眼林露,又上下打量一下男人,随后站在了林露的旁侧,是个正常人都察觉出了男人的不对劲,这大晚上的,这身装扮,岂是寻常百姓。
林露也往小情侣身边靠了靠。
电梯上行没人按楼层,自然跟着小情侣下行,等到了一楼,林露“跐溜”一声跑得没了踪影。
小情侣在后面喊着:“姐,你鞋子掉了。”
林露哪里还顾得上,直冲冲跑到物业大叔那里,喘着粗气和保安说话:“有人跟踪我。”
保安视线往下,看着林露光着的脚,有一搭没一搭的问:“怎么回事?”
林露将刚才遇见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来,“人应该没走远。”
保安调出小区实时监控,寻找林露口中的蒙面男人,找了一圈,最后在林露住宅楼下的路灯旁找到了人。
男人正低头在打电话,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打算。
保安闻着林露身上的酒味,有些怀疑地问:“小姐你该不是醉酒了寻我们开心?你确定他是跟踪你?”
林露思绪慢慢稳定下来,“他跟着我上了电梯,没按楼层,又跟着我下来,现在又在小区楼下等着。”
保安又问:“该不会是你朋友想要给你惊喜?”
林露沉声:“我没朋友。”
这小区的保安忒不负责任,按照他这样的办事效率,刚才在电梯里要是她按了报警按钮,怕是等到保安来了,她已经出事。
保安瞧着女人不像是好糊弄的模样,也不好随意打发她走,只好硬着头皮答应跟着走一趟:“你等我拿警-棍。”
四个保安跟着林露浩浩荡荡往住宅去。
董俊禾等了好一会也没见林露过来,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一撞,他就察觉出林露喝了酒,有些醉意,后来看着林露走路不稳,他突发善心就想着送她回家。
或许是脑壳进水,也有可能是这些天被许魏坤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一时之间失了分寸。
许乐电话里正在和他谈许魏坤的事情。
许乐说:“董哥,真查不到许魏坤,托了好多人,都说查不到,该不会是个假名字?”
董俊禾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揉着眉心骨,“有没有和他相似的名字?”
“有个叫许魏南的。”
“许魏坤,许魏南……”董俊禾念叨了两遍名字,“着重调查一下许魏南。”
“好。”许乐说:“具体查什么?”
“我要他的所有资料。”
董俊禾话刚落,他就瞧见一群保安走来,一个个手握警-棍,看架势是朝他而来。
他视线略过保安往后看,林露正跟在后面,跛着脚慢吞吞走着,像极了狐假虎威的小人。
董俊禾挂断电话,站在那没动。
保安盯着董俊禾看,四个人围着他:“先生,这位小姐说你跟踪她?请问你是哪栋楼的?”
“我不住这儿,我来这儿找人。”
“找谁?”
“八栋的朋友。”
保安们交头接耳,八栋是小区里最豪华的地界,住的非富即贵,他们看着董俊禾,目光严峻地想要将他看穿:“麻烦你摘下口罩和帽子,我们需要核对一下身份。”
董俊禾没拒绝,一双骨骼分明的手慢慢摘下帽子,又拿掉口罩,“需要身份证吗?”
保安:“拿来。”
董俊禾又从兜里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保安里有个眼尖的小伙子已经察觉出来董俊禾的身份,他赶紧将身份证还给董俊禾,“董总,我们真的有眼不识泰山,连你也没认出来。”
“董总?谁?”保安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