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杀人。”
“判了？”林露问。
“还没有，李承明想着让老爷子找律师，人是肯定要坐牢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已，他想让老爷子找人帮帮忙，判轻一点。”
“李叔叔什么态度？”
李怀初眼皮抬了抬，“老爷子觉得这是家丑，想着不管，让他自生自灭，可我知道，这事情他不可能完全放下，再怎么说，他还是亏欠着李承明的。”
林露一直有个疑问，眼下不知道该不该问，她试探性道：“你和李承明？是……”
话只说了一小部分，就被李怀初的声音打断了，他早就料到林露会问，他是故意说漏嘴的，也是真的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秘密埋在心里太久，也会逐渐腐蚀他。
他静默地靠在沙发上，缓缓道来：“我和李承明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是老爷子第一个老婆生的，是后来才认回族谱的。先前在老院子里，你没见过他，连我也没见过，我以前一直以为老爷子只有我一个儿子。我十一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
这大概是私生子，林露心想。
这样的私事不好问到底，她就没继续刨根问底，而是换了个话题：“公司的现在怎么样了？”
李怀初似乎没有听见，而是还在沉浸式说着：“林露，你说老爷子对李承明有愧疚，难道对我就没有？”
李怀初的语气变了，林露并不感觉意外，这件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好受。
公司里一直也有闲言碎语，说李怀初可能不是李学新的亲儿子，因为李学新对李承明和李怀初差别太大，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都是交给李承明的，而李怀初却只是管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小李总”这个称呼也是逐渐被理解出来的，并不是年龄的问题，而是权利大小，受重视和不受重视的区别对待。
林露花了一分钟才理清安慰的话，她不善于做这些，说起来并不是很如意：“愧疚应该会有，只是李叔叔可能不善于去说出口。”
“他怎么会有愧疚，他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做生意，却还是把我逼到了现在的地步。”
“可他现在只能靠你。”
“李承明真是不争气。”李怀初愤恨道：“他扰乱了我全部的人生。从他小时候到现在，我仿佛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
林露突然觉得李怀初陌生，这样的陌生是从他的言行到他的话语，他整个人不仅消极，而是戾气十足。
她想不到什么话来开导李怀初，只好皱眉道：“你太累了，回去睡一觉醒来再说。公司的事情永远干不完，你不是机器，也要适当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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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露送李怀初下的楼，亲眼目送他的车远去，林露才重新乘电梯上楼，电梯顺利地停在所摁楼层后，她出了电梯。
薄薄的钥匙插在锁眼里，转了两圈门才打开。
推门进去后，她又反手将门关上，门却突然受了力，像相反的受力点推来。
这一推，显然林露就连连后退，身子骨受不住，门开了一道缝，一个身影顺势走了进来。
林露站稳脚跟后抬头一看，是董俊禾，她提到嗓子眼的心，又缓了下来。
林露将手头胡乱抓起的拖把松开，她盯着董俊禾看，董俊禾的头发被帽檐遮着，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依稀瞧出他垮着的脸，神色凝重。
他不用露出全部容貌，林露都能认出他来，太熟悉了，他的一个小动作就能察觉出来。
林露没理他，她回去将茶几上的茶杯收起。
两个玻璃茶杯并排放在那里，扎眼的很，杯壁上还挂着没有完全融化的蜂蜜，她拿去厨房洗了洗。
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董俊禾还站在玄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