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一等, 却没想,原来在喜欢的人面前,他也能这样。
只是为什么偏偏是虞晚章呢。
梁声雁攥紧背后的手,尖锐的美甲指尖刺破手心, 痛楚蔓延手臂。
“应...应同学,刚才虞晚章把我推倒在地上,我想和老师说,麻烦你能不能当我的证人。我怕到时候......”她隐约啜泣。
虞晚章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就和对方对峙,咋咋唬唬的人。
看着梁声雁荒谬地颠倒黑白,她反而有种局外人看好戏的心态。
她与应珈楼四目相对,那黑白温润的眸子染着夕阳的余晖,她倒是很好奇应珈楼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