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你要怎么帮?用手还是用嘴?嗯?”
说话时两个人几乎挨在一块,因为喝过酒,吐息间弥漫着一股酒精淡淡的清香。
这样的距离,除了交融在一块的呼吸陈嘉树甚至可以感受到景铄明显起伏的胸膛以及粗重的喘-息。
听见他的问题,景铄并没有做出回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面上看不出情绪。
刚才激烈亲吻过的嘴唇饱满嫣红,微微抿着,霎是惹眼。
见他这么专注地盯着自己,陈嘉树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拿指腹在他唇边轻轻刮蹭了两下,而后凑过去,鼻尖抵着他鼻尖左右来回地蹭。
“怎么不说话?想要什么,你得告诉我啊,不说我怎么知道。”陈嘉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