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怕他跪得膝盖疼,硬是把人摁着坐下。
嘴上还说:“小小陈很期待。”
因为空间窄小,两个男生基本被挤压在一块,又是这么封闭的坏境,于是渐渐地,走向又开始扭曲起来。
暧昧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起,把两个男生包裹其中。
借着极其微弱的一点光对视小半晌后,屋外的声音渐渐离他们远去,景铄的视线也从男朋友的眼睛慢慢往下移,直到停留在对方的嘴唇。
那里有一道小小的伤口,看着不是很明显,但他们这个角度就看得很清晰。
于是景铄明知故问一样盯着说说:“你嘴上破了。”
“嗯,”陈嘉树低声说,“被你昨晚咬的。”
“是吗?”闻言景铄拿手捧起他脸,视线胶着在对方唇上那道不明显的伤口处,像是心疼地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