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拍大腿站起来就往厨房赶:“哎呀,我忘了锅里还煮了你爱吃的玉米排骨汤。”
见她急急忙忙往厨房走,景铄在后头喊:“妈,我才吃过早饭,还不饿,你别给我盛。”
景父咯咯一笑,无奈地摇摇头:“你妈听不见,她选择性耳聋,你要进去跟她说,不然她恨不得喂到你嘴里。每天都在跟我念叨,怕食堂的饭菜不干净、没营养,操心个不停。”
这一点景铄深有体会,他从小不怕冷,以前初高中的时候最不爱穿秋裤和高领线衣,那种被毛线束缚的感觉令他十分难受。
但偏偏有一种冷是他妈觉得他冷,不穿不行。
回忆起往事景铄笑着起身跟进厨房间,就见景母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串葡萄。
“妈,我坐高铁前才吃的早饭,真吃不下。”景铄道,“你跟爸先吃吧,我晚点再吃。”
景母瞅他一眼,把葡萄一一剪了装进篮子:“我怎么感觉你瘦了。”
“啊,”景铄接过篮子,帮忙洗葡萄,“我胖了啊,比以前重了几斤。”
“是嘛,我看着像瘦了。”说着景母又上上下下打量一眼,而后肯定道,“确实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