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避免对方想溜走,而后边解迷彩服的扣子边看着他说,“行,所以……”
眼睛往下一瞥,意有所指地说,“现在不也是。”
对于这样的自己,景铄也十分无言,以至于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陈嘉树脱掉迷彩,露出宽阔的胸膛,以及垒块分明却又不过分夸张的腹肌,甚至还有性感的倒三角人鱼线。
明明不论是脸还是身材都足够出众,只要他想要,肯定有一堆男生愿意,可陈嘉树却非要干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景铄幽怨又委屈,可逃也逃不开,被欺压也只能死死咬着唇,不发出一丝泄露自己情绪的声音。
陈嘉树双手撑在他颈间,见状抬起一只手抚了抚被他咬得泛白的红唇,企图分开他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