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还保持着翻白眼的状态,全身不住颤抖。
足足数十秒,精液的喷射才结束,江时云也渐渐从高潮中缓过劲来,满面潮红,发丝汗湿,瘫软在床上不住喘息。
他已经累得没什么力气了,傅声寒的精力却像是无穷无尽,把他翻到背面,抚上已然汗湿的滑腻臀部。
江时云脑子里昏昏沉沉,全由他摆弄,直到后穴被操开,传来阵阵痛楚和快感,他才回过神,低低呻吟。
第一次插入后穴,虽然有快感,但还是不适居多。
江时云皱眉轻哼,却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反抗了,只能任由傅声寒操弄。
他的顺从不知刺激到了哪里,傅声寒眯紧双眼,忽然抬手钳住omega后颈,直把人压得低吟一声,才冷冷开口。
“一边有喜欢的人,一边跟其他男人上床,爽吗?”
“什么?”江时云一懵,后穴里,龟头危险地在生殖腔附近打转,他抖了一下,呻吟着躲闪,“别在那里.....”
傅声寒俯下身,脸颊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后颈,着了魔似的,透着一种古怪狂热:“如果我现在完全标记,你是不是就跑不掉了?”
“......”江时云心尖一颤,好片刻才说出话来,“你怎么了?”
“傅声寒,你清醒一点,”他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试图用语言将平时的傅声寒拉回来,嗓音却在打颤,“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傅声寒伏在他背上,深深呼吸,没有动作。
然而下一秒,后穴里的阴茎毫不犹豫地疯狂冲刺起来,目的地没有疑问,就是敏感脆弱的生殖腔!
“啊啊啊!”江时云承受不住地尖叫出声,无望地求饶,“傅声寒你怎......啊啊!救命呜呜......啊啊啊!”
傅声寒的动作残暴,听见江时云痛苦的哭喊也毫无停顿,狂躁的紊乱期已经完全吞噬了他的理智,仅存体内的,只有野兽的渴望和暴力。
“你让季渊标记你的时候也是这样吗?”他的声音来自地狱一般冰寒,毫无情绪地质问。
江时云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电光火石间,他终于明白过来,今天傅声寒的一切异样都来自于哪里。
紊乱期不会让人变得冷淡,连一个拥抱、一个亲吻都吝于给予,情欲更不会让人变得洁癖,在做爱前还要把他尽力搓洗才能满意。一切都来自alpha之间的竞争,无尽的占有欲。
好像一记重锤砸下。
脑子里某个透明的保护罩怦然碎裂,无数不堪回首的记忆涌入脑海。
楼梯间若即若离的触碰,扭头骤然闪躲的窥探,夜路甩不开的脚步声......
Alpha,alpha,到处都是alpha,肆意入侵私人空间的alpha,只想占有而无尊重的alpha,血腥的、危险的、令人厌恶的alpha。
傅声寒也是alpha。
没有不同,一模一样。
这场起初心甘情愿的性爱突然变得令人作呕,江时云趴在床上,两条腿忽然不安分地挣扎起来,拼命往前爬,要从那根不依不饶的肉棒下逃离。
恐惧占满了他的心脏,又渗出一阵悄然的酸楚。
先前是用过什么样的姿势,他至多羞耻,现在撅着臀部被迫插入,他忽然前所未有地狼狈起来,好像没穿衣服走在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
他不住哽咽,想要不去哭,眼泪却止也止不住地滴落床面。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把信任交托出去,他太草率了。
然而他根本逃不掉。
突如其来的反抗落在傅声寒眼里,俨然是另一个意思。
Alpha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