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歪斜,在脱落的边缘摇摇欲坠。
很普通的一扇破门。
江时云手指蹭了几下裤缝,慢慢探出去,缓慢得有些发抖。
吱呀一声,不费任何力气,门开了。
两座饮水机,四个红色接水口,旁边一台冷水机,专供直饮水。两座棕黑皮质沙发,表皮破烂,翻出泛黄的内芯,弹簧在内芯的掩映下锈迹斑斑。
江时云抿唇,拿起一旁的一次性杯子,接半杯开水,混半杯凉水,仰头灌下。
嘴里那股似有似乎的血腥味淡了下去。
渴得嘴唇干裂都不敢踏进开水房一步的omega,终于穿越时空喝到了那杯水。
他把纸杯子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走了出去。
起初很慢,渐渐地脚步越发轻快,像要把昏暗发灰的回忆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