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照着这幅再复刻一幅。
然后就大半夜又从床上爬起来,挑灯夜战。
复刻版肯定没有对着真人画的那么好,不过总算良心好受了点,也更能心安理得地把画原稿给藏起来了,还揣着满腔的爱恋在纸张右下角写了字:
钟意陆鹤彰。
既是两个人的名字,也是动宾短语。
以前他总嫌自己名字女气,有个迷信的说法是男孩子起个女气的名字容易多灾多难,他前几年确实过得不太平,但如今却很感谢这个名字。
这样他就可以堂而皇之把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藏匿于自己的名字里。
于是那张“赝品”就变成作业交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