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向,来之前特地拍上了钟意在此次比赛中上交的参赛作品,毕竟这是个多好的把柄。
他把图片展示给院长看,语含讥讽:“这才是这位同学的真实水平吧?老师奉劝你一句,学艺不精没关系,学术不端才是真的没救了。”
有这幅水平和那幅水平相差不止一个层次的画在,院长信任的天平更加向姚烨烁这边倾斜。
钟意根本没想到自己随手涂鸦之作竟然会成为反击自己的证物之一,但他知道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过激的态度不会让院长觉得自己这是委屈,反而会被认为是虚张声势。
他脑海里快速略过了几个自证的办法:第一,现场画一张出来,但难说不会被反咬一口是临摹的画;第二,回家去取这张画的原稿,这个办法被他放弃的理由和前面一个一样。
这个老师已经先把画摆出来了,那么之后就算他能画得更好,也只能说是有珠玉在前罢了。
眼下他确实想不到什么滴水不漏的证据能证明这幅画是他的,贸然出击只会被这个惯犯抓住更多为他自己辩解的点。
钟意向院长深深鞠了一躬,冷静道:“希望院长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证明出来的。”
好在院长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应允道:“好,这周五之前你要是证明得出来我就秉公处置姚老师,但是相反,如果你证明不出来……”
“那我直接退学。”钟意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