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轻重缓急,目前还是床上那个更紧急一点,他伸出一根手指替钟意拭了还挂在眼角的一滴泪,淡声问:“我还有解释的机会吗?”
钟意缓过那阵委屈,点了点头。
陆鹤彰说:“好,你先坐下等一会儿,我把这个先解决了。”
还好钟意不是那种意气用事的人,还肯听劝,乖乖地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了。
他吸了吸鼻子,懂事地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回避一下的。”
“不用。”陆鹤彰给了他简明的两个字。
接下来钟意就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陆鹤彰忙活,床上那男孩也知道现在不是他该说话的时候,缩在被窝里等待处置。
陆鹤彰低头看了他一眼,对比刚刚对钟意的态度,明显就冷硬了许多,“还疼?”
沙发上坐着的钟意:“真的……不需要我回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