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是胃部在疼,并且伴随着强烈的恶心反胃,下床勉强支撑自己走到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这下再不想叫醒女佣恐怕是不行了,他撑着最后一口气,给吴阿姨打了个电话,然后骤然倒地。
等到意识稍稍恢复一点的时候,他人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左手还插着针,正在吊水。
钟意舔舔发干到有些起皮的嘴唇,气息微弱地道:“吴阿姨,我好渴。”
“没有吴阿姨,陆叔叔行不行?”一个几乎没有温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勉强撑起上半身,循着声音的方向去看,陆鹤彰正坐在他床边,眼神冷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