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为一时的热情可以维持至终生,甚至他始终认为钟意对自己的错误爱恋,会随着年龄增大而消逝。
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及时掐断这段不正确的关系,在还来得及找回理智之前。
画的下方用清秀的字迹写着:钟意陆鹤彰。
一语双关。
如果他二十一岁,也许他会抛弃一切理智,不管不顾地奔向钟意。
但他已经三十一了,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第45章 以后我的办公室不准出现花
陆鹤彰不知道的是,陆权见完他之后,紧接着又去见了钟林深。
而他今晚的所有言论,目的就一个:笼络钟林深。
当年钟林深出事,作为当年最密切的合作伙伴,陆权闻风而动跑到了国外避祸,他没想到钟林深这么狠,肯把自己亲儿子当做筹码,和陆鹤彰这样的人进行权钱交换。当年他那些亲眷是怎么一个一个倒台还历历在目,自己在生意场上和陆鹤彰的那些交锋也让他心有余悸,只能说钟林深这个人够狠,够豁得出去。
靠着陆鹤彰的助力,这些年钟林深混得风生水起,而陆权的生意却被陆鹤彰打压得一落千丈。眼下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了,还好他想起了当年这个老友。
只是因为那些事,他们关系闹得很尴尬,现在想要和缓关系就只有一个办法:帮他把儿子要回来。
钟林深这人好面子,生意做起来了当然不想被人知道他儿子还在陆鹤彰手里当玩物,这些陆权都能轻易猜到。
所以这一晚上他们谈了很多,关于之后的打算。
如果陆鹤彰还是不肯把钟意还回来,他们两家联手,一定要挫一挫陆鹤彰这只猛虎的利爪。
夏天人总是水分流失得很快,钟意半夜又被渴醒了,想下去暍杯冰水,走出房门才发现陆鹤彰房间的灯还亮着,从门缝里泄出了一丝亮光。
大概是听到他幵门的动机,不一会儿陆鹤彰也出来了,身上的衬衫依然齐整,显然是一直没睡。
明明才两个小时没见,不知道为什么,再看到他钟意觉得很陌生。
好像他这么久以来爱慕的都是另外一个人。
现在这个局面,钟意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给他打招呼,幸好陆鹤彰先开口了:“怎么这么晚了出来?”
钟意愣愣地回答他:“渴醒了,想下楼暍点水。”
“房间里没有水壶?”
“有,但是我想暍冰的。”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上次就是因为半夜吃冰的突发急性肠胃炎,陆鹤彰生了好大的气,再让他知道自己暍冰水的话......
然而陆鹤彰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自便。”
说罢就回了自己房间。
而钟意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暍冰水了,他几乎沉不住气,又有想哭的冲动。
陆鹤彰向来是个行动派,他决定了的事情说做就做,他决定要疏远钟意,就真的对他不理不问了。钟意也回了房,随便拿了瓶矿泉水暍,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苦涩地想着,以后还有很多个这样的夜晚,他得学会自己熬过去。
陆鹤彰早早地起床去了公司,早饭都没有在家里吃,到了办公室随便暍了杯不加糖的咖啡就算对付过去。
感情上的事让他烦心,索性他就全身心投入工作,让自己忙得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想专注于眼前的文件,却发现这文件既没有闪着星星一样的眼睛,也没有形状圆润到让人想上手捏两把的屁股,明明是这才是他朝夕相对的东西,现在却只让他觉得无趣。
陆鹤彰看不下去了,放下笔,问小陈:“今天有没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