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轻轻往柯建明胳膊上蹭。
柯建明把桌子收拾整齐，才转过身，一抬手把裴楼尾巴拔出来，拍拍他屁股示意他去上厕所。
裴楼上完厕所出来，不知道还要不要戴尾巴。柯建明不说话，他也不开口。
直到柯建明又把他叫进洗手间。
柯建明已经把灌肠器冲洗干净，正在往里面加温水。
他朝用下巴往旁边的置物架点点，示意裴楼：“往屁股上抹好润滑。”
裴楼不知道柯建明要做什么，只乖乖听话动手。
柯建明把灌肠器插进裴楼屁股里，慢慢把水都挤进去。
挤完了，拍拍裴楼屁股，让他夹紧。
又去给灌肠器灌水。
裴楼夹紧菊花，感觉肚子有点疼，咕咚咕咚的响，要拉肚子似的。
他坚持了两三分钟，肚子疼得不行，柯建明才让他排出来。
柯建明没出去，裴楼坐在马桶上不敢放松：“……哥哥，你出去吧。”
柯建明反而走近了！
他蹲下来，伸手给裴楼揉肚子，重复：“排出来。”
裴楼屁股夹不住了，“噗”的一声全拉出来了。
柯建明继续给他揉肚子，手覆在他小腹上匀速打着圈。
时不时有气体跟着水出来，发出很大的屁声。裴楼立刻夹紧屁股，又在肚子的疼痛中只能放松开。
裴楼羞的哭了出来，眼泪顺着两颊往下流，咬着嘴唇不说话。
水都流干净了，柯建明才拉他起来，又把灌好水的灌肠器往他屁股里塞。
裴楼挣扎着要跑。
“乖，”柯建明亲亲他的脸，把眼泪吃进嘴里，“没事，再一下就好了。”
柯建明的手劲很大，箍着裴楼的腰，他一动也动不了。
全部冲洗干净，柯建明亲了一下裴楼的屁股，给他戴上尾巴。
裴楼不哭了，跟着他往外走，“哥哥，今晚我还要睡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