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囊袋就变成紫红色而且更加硕大了。
楚辞将一块黑布蒙在了狗笼上便离开了调教室,只剩下纪清一人不断的在欲海里沉浮,沉浸在欲望中的纪清不知道楚辞什么时候不见了,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在赤裸着身子跪趴在狗笼中,就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后穴插着一条黑色的狗尾巴,脖子上还带着项圈,头上顶着一对狗耳朵,嘴角还流着无法咽下去的口水。
‘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呜呜,主人,呜呜淫奴想要大肉棒’
‘奶子好痒啊,好胀啊,呜呜,被堵住了,好想喷奶’
‘肉棒好胀啊,好想射,好想尿尿啊’
‘呜呜,尿了,尿了,好爽啊’
安静的调教室里传来一阵‘滴答’‘滴答’的声音,纪清的鼻间更是萦绕着一股尿骚味,腿间的花穴不断的流着淡黄色的液体,一些直接落到垫子上,一些顺着白嫩的大腿流了下去。
纪清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身体还不自觉的蹭着垫子以缓解奶子上的痒意。
第二天楚辞将黑布拿了下来便看见,纪清白嫩的大腿上干涸的淡黄色印迹,以及垫子上一圈圈黄色痕迹,还带有淡淡的尿骚气味。
“啧啧这是谁家的小母狗不知羞耻的直接就尿了出来,啧啧真脏,看来得清洗一翻了。”楚辞便将狗笼放在一个小拖车上,拉到外面小花园里。
纪清在微风的吹拂下缓缓地醒了过来,经过了一夜按摩棒的震动春药的药劲缓解了一些,虽然还是感觉皮肤略微发热瘙痒,但是神智已经清醒了,闻着自己身上的尿骚味纪清恨死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恨死自己昨天为什么没有掐死他。
纪清突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水流喷洒在自己身上,强劲有力的水流不断的怕打着自己敏感的肌肤,冲打着自己充血般的阴蒂,纪清被水流冲击的欲生欲死在也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只觉得一阵快感在自己的腿间传来。
水流冲击的花穴里的按摩棒更加深入,若不是被口球堵住纪清现在已经放声浪叫了。
“真是骚透了的小母狗,被水流冲打着还能发骚,才刚开苞几天啊就骚成这样,你这副骚浪的身体怕是没有男人就要空虚死了吧,整天想着男人艹弄”楚辞用嘲讽的语气说道
“唔……b…u”纪清疯狂的摇着头否认道。
“呵呵,怎么不想承认,那是谁在笼子里直接就尿了出来,又是谁在不断的扭动身体,发骚的母狗就得认清自己是谁”楚辞似笑非笑的说道。
楚辞缓了缓又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就…是…一…条…骚…透…了…的…母…狗”
纪清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自己的花穴里后穴里不停的流出淫水,想夹紧腿不让男人看,但是跪了一夜已经僵直了的腿部反应有些慢。还没等纪清闭合腿部就被楚辞从笼子中抱了出来,一路抱到别墅中的客厅里。
这是纪清第一次见到关押自己的地方,一路上被楚辞抱着没有遇到一个人,仿佛这个庄园里只有自己和楚辞两个人,别墅是一栋客厅里摆放着一些古董花瓶,墙上还挂着一些画作纪清对于这方面没有什么研究。
楚辞见纪清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便将花穴里的按摩棒抽了出来,将肉棒直接插入花穴里,坐着的姿势使得插入更加深入,使得纪清一阵吟叫,随着男人的艹弄胸前的两只白兔不断的跳动,被堵住的奶孔里充满了奶水,奶球也比昨天胀大了不少,纪清不断的挺着胸膛希望楚辞能够将奶水吸出来。
“小小年纪就这么会勾引人,真是个淫娃荡妇呢”听着楚辞的话纪清心里一阵恼怒不由瞪了一眼楚辞,下面的花穴也不停的绞着楚辞的肉棒,被层层媚肉包裹着肉棒楚辞觉得一阵苏爽肉棒,便更加用力的艹弄起来。
楚辞用手指甲扣弄着奶头上的小珍珠将它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