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阿常视线有些朦胧,“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我今天见了他。”
郑阿常脸又白了。苍白惨白灰白,白得手脚冰凉。
“你知道吗?”秦秦淮双手收拢,将郑阿常禁锢住,低声暧昧又旖旎,“他用你来钓鱼,我就心甘情愿上钩了。”
“如果他想杀我,报仇,陷害,或者安排狙击手,宴会刺杀,这很危险。可我还是愿意去。”
“因为我对你一无所知。”
“你不想我了解你,我只能通过别人了解你。我爱你,可你在骗我。”他眼里盛满痛苦。
郑阿常无语,“老夫老妻了你还搁这儿跟我演……”
秦秦淮脸色一变。
她立即心虚狗腿子,“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特别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那又怎么样?常常,”秦秦淮缓缓道,“你还是会突然离开。”
秦秦淮有节奏地拍着郑阿常的后背,回忆起郑阿常不辞而别的那天。
他找遍了全城,全城找不到,全省,全省没有,全国。他动了无数人脉,花费无数精力,经历无数凶险,还是找不到人。
他被一刀捅进胸口的时候,想的是万一真找不到这兔崽子可怎么办。
妈的他甚至没敢怀疑郑阿常是不是无趣了厌倦了想结束了。
看起来像个笑话。秦秦淮想。
她消失了三年。三年来她做过什么,经历过什么,遇见过什么人,找过多少新欢,上了多少人,被多少人上,统统不知道。
自己还以为成功地抓住她了,有信心能让她爱上自己,死心塌地。
“我累了,休息吧。”秦秦淮起身往外走。
郑阿常一把抓住他,“你干嘛去?”
秦秦淮摸摸她的头发,“散心。”
“……夫妻不能有隔夜仇。”郑阿常抱住秦秦淮的腰,“你留在这儿,我想想该怎么解释。我明天告诉你。”
“……”秦秦淮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