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什么?老子这么多年,就是黑社会!”
郭敬被一脚踹愣了,空白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暴起,“你是个军人!”
“老子没有军籍!”
“没有你就不是了?”
“没有怎么是!”
两个大男人在办公室孩子般吵架,声音高到在走廊上都听得清清楚楚,警卫员表示心慌慌。
郭敬率先冷静下来,“总之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尽可能的把真相告诉你,但涉及到机密,我不能松口。”
“很好。”秦秦淮余怒未消,冷笑,“那我弄死他。”
“秦秦淮你到底听不听指挥?”郭敬怒。
“老子是黑社会听什么指挥!”
黑社会转身就走。
“这件事你绝对不能插手!”郭敬在后面一脸凝重,还是不放心。
“不是我插手,”秦秦淮打开门预备离去,回首幽幽,是显而易见的风雨欲来,“他已经找上我了。”
倒霉透顶。许梅梅跌在地上,极其尴尬。
幸亏今天穿了深色裙子,万一是白色,真是又丑又丢脸。
不过现在已经很丢脸了。
她捡起断裂的鞋跟,心中一千零一次诅咒该死的下水道。
“还好吗?”娃娃脸的男人领着两手的蔬菜水果,站在她身边关切地问。
“没事。”许梅梅仰头看看他,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
“鞋子坏了吧?我去帮你买一双新的?”
“不用,”许梅梅一阵感动袭上心头,娇羞撩着发丝,尴尬地笑。她心道这么绅士看来今日必有桃花。但本人当然不会这么说,而是,“你长得真像我偶像。”
“谁?”
“羽生结弦。”
男人顿住了,表情精彩纷呈。
不喜欢花滑小王子?
那么美好的人还真有人不喜欢?
许梅梅心思电转。
“算了,”男人眨眼,笑得一脸可爱,“你可以叫我羽生果弦。”
“R国人?”
许梅梅诧异,眉梢间越发灵动。两个名字这么相似,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不,”羽生果弦摇头否认,面上隐隐约约透着无奈,有些回避这个话题。
“我开车,载你去商场吧。”他又提议。
许梅梅意料之中的失望,却也识趣,自动忽略了羽生果弦到底是G国R国H国人的问题。为他的贴心感激不已。
“耽误你时间了不好意思……”
“不会,”羽生果弦摇晃手上的手提袋,袋子哗哗响,“我除了做饭也没别的事要做了。”
郑阿常在不远处目送羽生果弦和许梅梅上车离去,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推开身后咖啡屋的玻璃门。
从现在起,她不能再是郑阿常,而是Minerva版无心女王。
离开蓝天,白云,阳光,微笑,生活。
时至周末,小店装潢得像小型森林,原木桌椅,动物布偶,青嫩的假树,盛开的风铃,《愿你》温柔的男声四散,飘进桌底,钻进杯中,通透人心。店里三三两两坐了情侣,闺蜜,孤狼。
最昏暗的一角,落座一个中老年男人。
生活真美好,却总有不长眼的要给我添堵。郑阿常翻了个白眼,以表达心中的不满不耐不安。
不安最多。
“这是我第一次等你。”李节愍看郑阿常坐下,平静如水。
郑阿常没有说话,捧着眼前早已点好的卡布奇诺出神。
就像面前是一个死人。
“你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你没有教过我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