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套出李节愍的下落。”秦秦淮充耳不闻。
羽生果弦识趣闭脑,这位爷压根儿不在乎他说什么。
关键是盯着郑阿常还说得过去,毕竟凭郑阿常的聪慧,端看他赖着不走就能揣测个十之八九。但是套出李节愍?
郑阿常又跟Gaius扯上关系了?
“嗯。”秦秦淮肯定。
羽生果弦这才发觉他是行动上的巨人,已经祸从口出。
明显对面秦秦淮在压抑怒火。
“我觉得,郑阿常她不太可能告诉我。”羽生果弦委婉拒绝这一要求。
“你们不是朋友吗?”
“那她告诉你了吗?”羽生果弦转而问。
“……没有。”
“爱人都不告诉,朋友就比爱人信得过?”羽生果弦颤巍巍,惊觉自己发现了秦秦淮怒火发源地。
这不就是自家夫人有事儿瞒着自己,男人心里憋屈吗?
秦秦淮这种大佬,说不定还在心里诅咒磨刀扎小人,揣测郑阿常是不是跟李节愍有一腿呢。
他俩不会真的有一腿……
想岔了住脑!羽生果弦一巴掌贴上自己脑壳。
秦秦淮沉默好一会儿,而后磨牙,“你有事瞒着闫美人吗?”
“肯定有啊!”羽生果弦一拍大腿。这不明摆着呢嘛,看看那个黑匣子,闫美人从来没打开看过,充分说明了她对他的信任!
爱情,婚姻,就需要信任!
羽生果弦非常想抓住这一次机会对秦秦淮说教。
但他没有贼胆。
“你看着她,别让她乱跑。”秦秦淮放心不下挂念万分殷殷叮嘱。
“哎不是老哥——”羽生果弦挣扎,“我老婆会怀疑的我跟别人的已婚少妇凑对儿——”
秦秦淮已经挂了。
“……”
“看来他是真不担心爬墙啊……”羽生果弦喃喃。
凝视电视里新闻播报大陆与亭海关系和缓进行联合军演的消息,羽生果弦觉得全国人民无比幸福,唯独他被上帝抛弃。
秦秦淮走出别墅。伊莲已经在玛莎拉蒂旁等候。傍晚凉风有些冷,女人的卷发随风泛波。夕阳美得苍凉又寂寞,照在她的头发上,像火焰女神赫斯提亚。
可秦秦淮欣赏不来。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眼瞎耳聋的傻子。
“走吧。”
伊莲为他拉开车门,安安静静。
秦秦淮最后抬头向卧室方向看了一眼。伊莲在驾驶座踩下油门,玛莎拉蒂疾驰混入傍晚来往的车流,两个人都不曾回头。
秦秦淮的智商很高,远超郑阿常的那种高。
他明白有时候适度放手是喘息的机会,是苟延残喘的最后一根稻草。但他更明白,放手只能适度,永远不会彻底。就像他现在离开,只是为了以后——归来。
十五天后。
“怎么回事?”郭敬几乎掀桌,“说好的军演,转眼就换成跟亭A联合?亭当局什么意思?吃完就走吗!”
郭敬愤怒得就像遭遇负心汉。
外交官焦头烂额,“消息已经放了,生气也没办法。现在必须想办法补救,否则势必引发舆论爆炸。”
“用你说!”郭敬回之以哼哼。
外交官还是无法习惯郭敬这种暴脾气,话一说完起身就走。
“当务之急是先压下这件事,商谈有没有转圜余地。”
“联台军演是你的想法。因为大张旗鼓的宣传,全国上下都知道了。现在倒好,出了这种事,还不是我们和公关部门收拾乱摊子?你还是想想怎么检讨吧。”
郭敬老将顿时感觉心血逆流血压上升,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