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穷酸傀儡。
但这位委员显然没有什么自觉性。
圣诞老人是他的外号。主要是因为每当别人见他第一面,都会盲目地认为他如圣诞老爷爷一样慈祥。
虽然这个印象会很快就被推翻。
“你跟那些人硬碰硬,他们就会把你吃到骨头渣都不剩!”他一直对郑阿常不满。不管是她的手段作风行事风格还是势力压迫,抑或她当了一个甩手掌柜的事实,都让他打心底里认为这个人疯疯癫癫。
不止一次怀疑这个人是怎么爬到这个位置的。
圣诞老人见郑阿常缄默不语,于是再接再厉一鼓作气,想将她打击到一败涂地,“你当初控制整个黑手党的交易往来,让我们损失了多少利益?结果最后,你拿这个向他们献媚!”
“现在好了!”他摊着手,鼻子高高皱起,“他们反咬一口,你还要跟他们硬来!”
“你以为你是谁?钢铁侠吗!”
不是。郑阿常默默然,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说要跟那些人硬来了?她怎么没这印象?
“为什么不回答?无言以对,还是不懂礼貌?”圣诞老人滔滔不绝。
郑阿常十分怀念家里的美好生活。
社会真是太残酷了。她好怕,风好大。
“……圣诞老人同志,动动你的脑子好吗?”
郑阿常极其诚恳,恳切,真挚,“难道它老了,就真的变成浆糊,失去工作能力了吗?”
圣诞老人一口碧血欲凌霄。
“你的辖区在A国南方,距离核心十万八千里,你担心个大头鬼。”最后一句翻译成中文大概是这样。
郑阿常连续出击,“一把年纪就别操那个闲心了,安安分分的,我能保证你们可以颐养天年。”
圣诞老人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儿快,脉搏频率也有点儿高。血压不知道是不是上升了,反正他感觉头晕。
郑阿常越过他拉开了房门,做出送客的姿态。
圣诞老人哼哧哼哧粗喘着气,整张脸皱成一团,气冲冲地大步离去。
郑阿常嘭的一把摔上门,神色阴郁,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鞋柜。
秘书一脸恭敬坐在车内驾驶座等待圣诞老人与郑阿常洽谈结束。一抬眼,圣诞老人已经怒气冲冲坐了进来,抽象背景一片赤红,头顶阴云密布。
谈崩了。多年的专业素养使他立刻看清此时情况。
“我早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我要让她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圣诞老人咬牙切齿磨刀霍霍。
秘书明智选择耳聋,踩下油门。
“爱特,联络马特里·金跟我会面。通知他,我将会与他进行合作,但全部计划必须由我制定。让他放心,我不会让他吃亏,还会帮他成为王牌探员。但相对的,他必须竭力支持我的行动。”
圣诞老人叼起雪茄,深深呼出一口气。
秘书在心里记下圣诞老人的话,开口,“如果遭到拒绝?”
“他不能拒绝。”圣诞老师阴恻恻道,他眯着眼,浓黑的眉毛像一道利刃,“跟他接头的时候,多备几个人。”
“我们必须得到支持。这么多年,她就是靠着跟那些人暧昧的态度,才敢这么肆意妄为。可现在,她被抛弃,就像一条退役的狗。”
这个她是谁,用头发丝想都明白。
圣诞老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又深吸了一口雪茄。白色的烟雾环绕在他脸侧,映衬着中年男人干瘪粗糙的皮肤,和眼中愚昧的恶毒。
秘书一阵心寒。他低下头掩饰了眸中情绪,质疑,“这说明那些人并不值得我们依靠。”
“我们不需要依靠!”圣诞老人声音突然拔高,他信誓旦旦又果断狠绝,“那些人不值得依靠。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