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军刺回答。
……真有道理。
刘长生这边也跟风,“是的是的,大家还是一起商讨大计,打开天窗说亮话,坦诚相见才能真诚合作嘛!”
……
谁要跟你真诚合作?郑阿常忍不住泛起嘀咕。
“带枪了吗?”郑阿常问军刺。
军刺马上掏出沈辰塞给他的那把,咚的敲在桌上。
刘长生脸色青紫。
郑中石面不改色。
见过大世面啊。郑阿常心想。
“你拿枪,防着刘长生。把你的龙泉宝剑给我。”郑阿常朝军刺伸出手。
三个人怔楞。
“就是军刺!”不耐烦。
“……”
军刺没动作,憋了一会儿,憋出一句,“没带。”
“……”
成吉思汗西征忘了骑马!
郑中石在一旁笑得晃眼。他摆摆手,右手搭在郑阿常座椅的椅背。
“我们在谈正事儿,美人。”
“看情形是我占上风。可到现在为止,你都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郑阿常警惕。
郑中石凑近她,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你是不是应该有点儿求人的样子,这样我也能帮得心甘情愿。”
……请滚您的蛋。
不过郑阿常没反对,她转对军刺敲了敲桌子,“你们出去。”
“要小心,”她没忘提醒站起身的军刺,“G国有句话叫‘扮猪吃老虎’。”
军刺和刘长生都是A国本土产出,二脸茫然没听懂。
但她相信郑中石听懂了。
门阖上之前,郑阿常窥见服务员正端着一盘酸菜鱼不知所措,进不是出不是,最后被军刺端了盘子赶走。
而后军刺光明正大强迫刘长生走进了另一个空包间。
真是好样儿的。郑阿常酸涩地感叹。
她能预料到,接下来所有的饭菜都不会进入这个房间了。
可最后是她买单!
“接下来就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了。”郑中石温柔缱绻恶心兮兮,“让我们想一想要如何度过。不如——牛奶润滑洗凝脂?”
郑阿常穿过头对他微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呼吸近在咫尺之间,暧昧陡然丛生,“您脑子有毛病吧?”
郑中石非常给面子地变了脸色,他暗地磨牙,觉得这个小儿媳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魄,什么都敢说,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都敢做。
“我刚刚说过,落了下风,就要学会收敛。”
“所以我用的是‘您’。”郑阿常继续微笑。
猛虎獠牙,辣!
郑中石大概能想到为什么自己从来少说多做实力说话的儿子,忽然变得耍嘴皮子力压群雄了,这分明是自家内人教的好——
一个够劲儿的女人多么重要!
郑中石不愿承认心中竟然对秦秦淮泛起了那么点儿说不出口的小嫉妒。
“还有,”郑阿常一条腿蹬着他的座椅,“我认为大家是平等的,谈生意,不是吗?”
“比如溜进你们外馆找麻烦的老鼠们。”在郑中石露出不屑以前,她及时补上这一句,成功把彼人之不屑换成讶然。
“你以为外馆无法清除那些杂碎?”郑中石感觉有些好笑。如果几只A国老鼠都无法处理,那白所罗门屹立这么多年,岂不是太没天理?
“你无法清除根源,”郑阿常竖起食指立在嘴边,悄声,“A国不允许你们插手他们吧?”
“否则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成功潜入外馆。”
郑中石开始对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