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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活动。”郑阿常回答。
锡那罗亚。
美好静谧的夜,今晚平淡得离奇,一点都不像死亡之城应有的姿态。
军刺拉上阳台门,刘长生坐在客厅的玫红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琴酒。
“趁我关门,放毒了?”军刺随口调侃。
刘长生哆嗦一下,慌忙否认,“不是不是,没有,我不敢。”
军刺点点头,把两杯酒都倒进垃圾桶。
“以防万一。”
刘长生脸色变绿的速度世之罕见。
“您能不能给点儿面子?”
“不能。”军刺坐下反驳,“就两个人,讲个鬼面子。有话快说。”
刘长生整理一下措辞,预备剖明内心,诚恳表达自己此来的意图。
“你来这里,是为了促进锡那罗亚和金三角联合,最终达成锡那罗亚复兴,没错?”
军刺点头。
“那么我很荣幸,接下来,将与你共渡难关。”刘长生郑重其事。
“能不能表个态?”在军刺魔王之眼的凝视下,刘长生怂得顺理成章。
“嗯。”军刺施舍了一个字。
刘长生等了半天,终于发现这个“嗯”就是军刺慷慨大方的态度。
“所以……”他试探,“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商讨一下具体计划?”
军刺倚在沙发靠背上,摸着胡茬沉思。他今早没刮胡子。反正没打算出门,而且这里也没几个能勾搭的女人,压根儿没必要注意形象。
按照郑阿常的话,她要求自己跟女巫合作,这毋庸置疑。但她还强调了郑中石孤立无援的状态,别的立场明确的言语却没有说。
军刺昨晚从后半夜寻思到天亮,琢磨郑阿常到底是想让他做掉刘长生,还是真的想保护他,以便维护与白所罗门的联合?
“外馆为了配合总代理,已经变更了交给我的任务,接下来,希望我们能亲密无间,通力合作。”刘长生坐着鞠躬。
军刺觉得不对。事实上,从一开始就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
“为什么白所罗门这么配合我们?毫无余力的付出,不是这一行的人的作风。”军刺问出萦绕心头已久的疑问。
刘长生一怔,接着面露难色。
军刺眸光刹那锐利无匹。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你会不清楚?”他厉声。
“真的不清楚!”刘长生慌张摆着手,“这种机密不会随便给外馆下层人员透露的!”
“……下层人员?”军刺诧异,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你这是说你……地位很低?”
“……嗯。”
“是这样的。”刘长生扭扭捏捏,“其实我在外馆并没有什么地位。之前白所罗门的人手已经分两批撤出了A国,留下的都是可有可无的小人物。我又是小人物里级别最高的,所以……”
“真正的核心人物是老爷……”
军刺灵敏的大脑疯狂工作,暴风雨后,迅速总结好疑问——
“你说白所罗门的人撤出A国。说明它本来在A国是安插了暗线的?”
刘长生点头。
“可合作之初,外馆的合作条件是——结束之后,他们必须在纪律委员会的庇护下,正式打入A国内部。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你们在A国本是有根基的。”他言语忽的锋锐。
城市的另一边。
地下室。刺眼白炽灯,毒瘤,女巫。铁凳,麻绳,鲜血淋漓。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酒精四溢,头脑晕眩的同时还需要咬唇挣扎一丝清醒,可清醒不会随时恭候。能陪伴男女人左右的只有“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