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浅蓝瞳,杀机四溢。
所有人纷纷对视,点头之后自动隐没到角落里,目之所及皆不见。
“我心里没底。”军刺把车停在别墅前,耳边手机没放下。给郑阿常的热线咨询当然也没挂断。
“我也没底。”刘长生在副驾驶座补了一句。
然后两人迷之沉默。
郑阿常深呼吸,捏眉头,深呼吸,捏眉头,动作反复持续了三四遍。
“联系过女巫吗?”她问。
军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汗涔涔。不详如影随形。
“联系过,她关机了。”
他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找女巫商量对策。可该死的传说中二十四小时为他开放的手机这个时候关机了。
军刺的心沉得更沉。
“小心防备,她可能有危险。”
“……”军刺以沉默表达怀疑。
“好吧。”郑阿常丧气,“我就猜一猜,她也有可能放弃她老爹的命,转跟毒瘤合作预备反杀我们。毕竟都是混黑的谁不心狠手辣?”
“是反杀我。”军刺纠正,“你远在A国。”
“……哦。”
“反正……反正,”她说话有几分含糊,“必要的话,你可以假装叛变一下,保住命要紧。”
军刺和刘长生一前一后,踏进毒瘤的鸿门宴根据地,根据地锦天绣地丹楹刻桷,华美得令人咋舌。
毒瘤坐在楼梯台阶上点燃雪茄,左脚踏着一颗冰球,球内依稀可以辨认出人类鲜血模糊却死不瞑目的头颅。
军刺端站在距离门口几米远的地方,面上不动声色。
他一进门就悄悄打探了四周。暖黄的灯光熏染了白炽灯的傲然姿态,从桌前到墙角静寂无人。
军刺识相地站在生命安全线边缘,保证自己有机会完成“拔腿就跑”这个动作。
“我没让你带人来。”毒瘤发话。
军刺一僵,向后瞥了一眼刘长生,刘长生顾自低头当鸵鸟。
这个怂包。军刺撇嘴,“总代理说一个人不方便,又指派他来帮我。”
“哦。”毒瘤闷声闷气,将冰球在左右脚倒换。因为军刺磨蹭的时间太长,导致冰球有意温度无情,外层已经开始融化。
带着腥味褐色液体淌进地毯,恶臭以毒瘤为中心弥漫。毒瘤却恍若未觉,向军刺招了招手,“你过来。”
军刺和刘长生同时迈步。
“就你!”毒瘤哑着嗓子,仿佛正咬着人的喉咙,“后面那个滚出去!”
军刺站在原地。
刘长生灰头土脸。
“没有他的陪伴我无法呼吸。”局面僵持,军刺口出惊人。
……
您……知不知道在哔哔啥?您脑门儿磕墙上了?您还是不是之前那个为了逼供搞强暴的军刺?刘长生心里吐槽刷屏。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相知相爱。”只见军刺笃定淡然,风云不动。老天知道他说这话时心里有多恶心。
“那这……这……”
毒瘤始料未及,面对相爱的两人接不上茬。
俩人老老实实往前走。刘长生在后面抽了抽鼻子,很不适应这股难闻的死尸气味。心道这些暴发户真没品格。
刘长生躲在军刺身后低着头走路,欣赏着花纹繁复的地毯。
看着看着,他的眼睛直了。
地毯中央的绒毛明显比周围杂乱低矮,某片白色地带躺着一点灰黑的细末,有的结块反光。如果不是刘长生受过训练视力极好,他绝对会忽略。
十个左右的人曾站在这里,身体健壮,训练有素。
可能有武器。可能在室内埋放炸弹。因为是毒瘤的寓所,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