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效果。事实上等宋明栖冷静下来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这小子性格顽劣,脾气怪异,好在还有一张完美又耐看的帅脸,如今也因为自己的失误变成一个倒扣的葫芦。
“宋明栖……”
这是晏温第一次以本名称呼自己。宋明栖先是一愣,从嗓子眼里蹦出俩字,“什么?”
晏温眯着眼睛,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他,“……我脑袋疼。”
“疼?”宋明栖用了整整三秒来处理这个信息,“所以呢?”
“所以,你要负责啊。”
“我负责,负负什么责?”
结巴就是最好的回答。
保险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等待的期间他们就席地而坐,背靠着由水泥和瓷砖堆砌而成的花坛,光在头顶,夜越深光圈越小,临近断电的边缘。公用路灯在合适的时间被吹熄,等视线陷入虚无之后,宋明栖先是听见了车轮胎碾过落叶的声音,咔嚓咔嚓,走得很慢很慢。再是一束微弱的白光自远处而来,分离后又相聚,最终奔向他。
那道光的背后,晏温骑着一辆勉强前进的自行车,一手稳住车把,一手举着手机,晃晃悠悠地在无人的马路上划出“S”形。每颠簸一下,那个破车筐就跟着抖一下,等到了宋明栖面前才不堪重负,“咔嚓”一下与自行车解体。
“走啊。”晏温朝他撇了撇头,示意他上车。
“去哪儿?”
“难不成你打算在这里等一晚上?”
“怎么可能……”
“那不就是了。”
“可是……”宋明栖难以理解,“这东西,算什么?”
晏温摆正车头,说:“自行车,学名,二轮小型陆上代步车。”
他在恶心人方面颇有造诣,宋明栖顿时没了好好说话的心情,“我知道这是自行车!”
“哦,我还以为你不认识四轮以下的车呢。”晏温自顾自跨上车座,回头看了他一眼,“所以你到底要不要一起走?”
打车也行,徒步也行,只是将近零点的东城区,连只路过的乌鸦都能找。宋明栖越来越没底气,艰难地与自己的理智作斗争,再说下去就要拉整个夜晚作陪。
晏温耗尽仅有的耐心,最后说道:“放心,前面十字路口右拐就有一家药店,到时候你想走我也不拦你。”
车是老式的二八,轱辘大杆子细,后座只有一个光秃秃的铁架子,要说带个体重轻点的姑娘还好说,两个一米八往上的大男人怕是够呛。起初宋明栖没想那么多,但实际坐上去后才知道多变扭,倒不是因为一路上的颠簸,而是他已经很久没有以这样的视角好好地看过夜景了。
感受很奇怪,也很新鲜,星星都因此亮了几个度。
一路上除了几个石子路有些颠簸外,其余路段还算平稳,就当是两个轱辘的敞篷车了。突然晏温拉起他的两只胳膊,结结实实地与自己来了个温暖的背后抱,距离被强行拉近,原本隔着空气的声音忽然就停在耳边,甚至连呼吸都能听得清晰无比。
“抱紧点,要下坡咯——”
晏温的笑声在风中兜了好几圈,整个夜空中都回荡着树枝树叶噼里啪啦的起哄声。
好冷,又好热。
宋明栖不得不屏住自己的呼吸,好让周围的空气稍微充裕一些。
第12章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了
SinT电子的少爷幸子轩请晏温吃饭,说是有事要商量。
幸子轩比他大两岁,翻过年就二十了,还整天没正形跟初中生一样到处惹是生非,说是吃饭,其实只是无聊想找人喝酒打牌罢了。
他们所在的高级会所实行的是会员制度,没有吧台和卡座,完全开放式,自由度极高,是这座由钢筋和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