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才想起来是他们老爸穿过的,某年带着她去动物园过生日,还骑在大象上一同拍过照片。
此时,车内一片安静,比起刚才聒噪的画面,他们更需要给彼此一个清理缓存的过程。其实宋明茗早就知道,即使那一晚宋明栖选择拼尽一切救他们的爸妈,也换不回两条鲜活的生命,她一直不能理解的是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人为什么会渐行渐远。
如今宋明栖的背影看起来更瘦了,爸爸那件大一号的卫衣只能勉强挂在他的肩膀上,原来这些年他都是这么扛着家庭的责任走到现在的。
无论是低头思考的神情,还是习惯性单手在方向盘上敲打节奏,他越来越像那个记忆里的宋教授了。但是到底是谁替代了谁,爸爸离开了太久,哥哥陪伴了太久,连宋明茗她自己都不能确定了。
或者说,这些自己本以为是父亲留下的印记,其实都是从哥哥那里偷来的。
“看什么呢?”
宋明栖看到她微微发红的眼眶,问道。
“没什么,关上窗,我冷。”
“你不是想出去转转吗,我有点事情,你先去吃饭,两点四十分在中央广场见。”
宋明茗没多问,向他摊开手,“给钱。”
“我不是才给你打的生活费?钱呢?”
“小气鬼!不给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