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都不接。”
“挺好的,挺好的,翡哥你要是没事我就挂了——”
“别挂,我……有事。”
那个备注“翡哥”的头像是一张不明所以的鲸鱼头像,晏温不小心与它四目相对,各自沉默了一会儿。但是宋明栖不知道这些暗潮涌动的较量,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无奈地说道:“说吧,想问什么?”
“我跟学校请了几天假,想想要不要帮你和明茗搬家。正好最近没什么事情,课题刚刚结束……”
“不需要。”还没等他说完,宋明栖就果断地拒绝了,但又感觉自己的态度太决绝,又慢慢放缓语气,“我是说,我有人可以帮我,哪里需要翡哥你动手。”
“你缺点什么,我可以买点东西送给你……”
丁翡诚恳的样子像是在讨好,但是近期两人井水不犯河水的,宋明栖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只好跟他打着太极,“真不用,翡哥,我叫公司里的实习生们帮忙搬一下就行了,也没多少东西的。”
说到“实习生”,晏温忍不住笑出了声。
丁翡一愣,“你旁边有人?”
“嗯……有一个。”
丁翡听上去有些尴尬,笑了笑,“那我,不打扰你了。明栖,我希望你……算了,有空我们一起出来吃个饭吧。”
“一定,一定。”
等挂了电话,晏温学起他的语气,说道:“搬家,还需要我吗?”
宋明栖一脚踩上油门,人也跟着长舒一口气。风声在窗外呼啸而过,无尽的马路延伸至肉眼看不见的黑暗之中,终于在一个小时后迎来一条一直通往半山腰的灯带。
他们下车步行,整个庄园十分安静,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主建筑物位于轴对称的中心位置,风格仿欧,线条笔直,花纹繁复,四角有尖尖的钟塔,其中各有一座小而精巧的天使雕塑。
寒风穿堂而过,大衣的衣角在风中打了个圈,回头才发现有人比他更惨。晏温强打精神,身上只有一件孤零零的外套,他一只手拎着宋明栖的包,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被吹得像是瘪了一层。
一条柔软又温暖的围巾突然出现在晏温的脖子上,而它的主人十分潇洒,满不在乎地转身,风中有他嗡嗡的鼻音,说道:“我现在有点热,你先帮我拿着,等会儿还要还给我的。”
“那可以不一定。”晏温轻易地接受了他的好意,“不过我会好好用的,谢谢你。”
装酷的代价就是被吹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宋明栖裹紧自己的外套,装在不在意寒冷的样子,但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晏温慢慢跟上来,站在他旁边的时候称职得像个真正的秘书,“宋律,现在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了吗?”
“吃饭的地方。”
“但我看你不太像……”
“大人的事情你少管。”宋明栖忽然放慢脚步,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吃点东西就回家去,今天先不计较你的事情,往后再说。”
“你不赶我走了?”
“废话,不然我带你来干什么。”
“谢谢。”
“话多……”
晏温想了想,问道:“今晚你要喝酒吗?”
“这可不是秘书应该操心的事情,我可比你大十五岁呢。”宋明栖突然很想试着摸摸他的头发,“你呢,别那么着急长大,当个小孩也挺不错的。”
不远的庭院空地,有两个男人在等他们,一个站在亮处在招手,另一个在背影的地方玩手机,等人走近之后才抬头示意了一下。
看到晏温的那一刻季榆确实很惊讶,但是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表情,打趣道:“我没看错吧,你们俩为什么会一起来?”
宋明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