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俩实在太像了,就像是雄狮会本能排斥成年的幼崽再次踏入族群是一个道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晏温现在对这件事的偏执程度完全是在模仿他的父亲,我很害怕有一天他也会……”
“你想说他会变成晏穹宇那个样子?”宋明栖斩钉截铁,“不会的,有我在就不可能。”
全宁惋惜地笑了笑,“但愿吧。”
晏穹宇的心里住了一只随时都会把夜色嚼碎的怪物,他做的这些事情完全是为了他自己,自私又自大,冷酷又绝情,偶尔表现出来的理智也不过是为了日后更好的狩猎,这就是晏温和他最本质的区别。宋明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一开始确实看走眼了,还以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撒旦之子,但这些都是他为了掩藏自己柔软内心而不得不长出来的铠甲。
偏执不是他本意,温柔才是。
所以,现在宋明栖要做的就是冲出这片荆棘,与恶龙作斗争,才能找到城堡和那个沉睡已久的公主。
他一把薅起全宁的手腕,想出去的话就得弄明白这小东西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全宁表现出一副有问必答的表情,说道:“这东西算是一个进场凭证,但是晏穹宇好像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无法摘除,无法破坏,如果有人试图离开,不管有没有佩戴这个手环,这里都会——”
他突然张开手,配合着“邦”的一声,已经开始有人往他们这边看了。
远处,负责监视的人还在,像是一堵结实的墙将所有后路堵死,令人更加不安的是,那该死的手环又开始闪了,一个接着一个,连成一整片火红的灯海。宋明栖几乎快把虎口掐出一道青紫,反倒是这个神经大条的美国人还在和一盘天妇罗作斗争,他问道:“你不怕吗?”
“怕什么。”全宁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宋明栖这才发现他右边口袋里有一处环状凸起,暗处的红灯一闪一闪,与手腕上的这个频率一致。
敢这么随便用个假冒伪劣的糊弄人,真不知道该说他太聪明还是晏穹宇太大意。
“如果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