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恕并不客气:“我帮了你,老师应该礼尚往来。”
姜晚雀走到床前,找了一块干着的地方坐下,示意池恕过来。
当身体最敏感的一处被柔软的唇瓣含住时,池恕不可避免地喘了一口气。
姜晚雀动作并不熟练,伸出舌头舔了舔,含进去的时候牙齿差点磕到了龟头。
但池恕并不介意,当姜晚雀还在卖力吞吐时就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直直射在了姜晚雀的嘴中,顺着他的唇角流出来一部分。
姜晚雀眨了眨眼,将嘴中的精液“呸呸呸”吐了出来,抽了一张纸巾拭干嘴角,瞪了池恕一眼:“小鬼,真快。”
池恕却并不难堪,他本就硬了很久。他回嘴:“老师的口技也很烂。”
不知好歹的小鬼头。姜晚雀抓了几下头发,轻松将发丝挽起来。修长白皙的腿从开叉的睡袍中隐隐显露。
池恕垂下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衣服,声音不大不小:“全喷湿了。”
他话刚说完,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下。但红透耳尖可以看出老师实际上是色厉内荏。“闭嘴,你还不回家?”
池恕愣了一下,才发现他除了把自己带过来了,什么都没从家里带出来。
“没带钥匙。”
姜晚雀:“……”
谁知池恕也毫不在意似的:“我从阳台翻过去吧。”
姜晚雀有些讶异:这他妈可是五楼,下面是波涛翻滚的大海…
他从衣柜里搬出了一个空调毯,抛给池恕。“你睡沙发,别来吵我。”
池恕接住了毯子,望了一眼和单人床差不多大的沙发,又望了一眼湿透的衣服。“老师,能给我一件干净的衣服吗?”
凌晨一点,池恕终于抱着空调毯,穿着绵软的白色衬衫和一件海滩大裤衩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睡的倒是蛮香,卧室里的姜晚雀辗转反侧,终于在凌晨两点半堪堪浅眠。
姜晚雀打开冰箱,望着里面只剩下一个的吐司发呆。他每天的早餐便是离学校最近的一家面包点点手工吐司,一包四片,刚好能在没坏之前吃完。
他给池恕冲了一杯豆浆,在手机上点了份外卖。
“时间还早,我点了个粥你带到学校喝。”说罢,姜晚雀打量了一下池恕身上衬衫配沙滩裤的奇妙搭配,偏头笑了一声:“就穿这个去学校?”
池恕在姜晚雀叠被子时走到阳台,一个利落翻身到了自家阳台上。姜晚雀回身时,池恕已经穿上了自己黑色背心短裤,背上书包,手里捏着一串钥匙。姜晚雀惊愕地望着他,才知道他昨晚说可以翻过去不是骗人的。
姜晚雀想着这栋房子真不讲隐私,阳台还是玻璃的,打电话也不隔音,随随便便就能翻到别人家里去……
不过五楼的高度,除了这个疯子还有谁会这么做呢?
“你掉下去了我这个班主任会被追责的。”
池恕摇了摇头:“我死了就死了,他们不在乎。”
姜晚雀愣了半天,才意识到池恕口中的他们应该指的是他那个被他打残的老爹和其他亲人。
十月份的南屿市在夏天的末尾。游客逐渐多了起来,观赏这一份独特的十月夏日。
姜晚雀将窗子前的向日葵换成了晚香玉,薄荷香薰换成了空气净化器,低头欣赏了一下坠在大海上方的一轮红日。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池恕走进办公室,扑面而来是薄荷的清香,揉着晚香玉淡淡的甘甜。
“老师换香水了吗?”
姜晚雀撩起眼皮,便见池恕左手拿着几张纸,右手背在身后不知藏了什么。
“什么事?”
池恕:“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