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我会自己用眼睛看。若真如此法律会先您一步制裁他,不劳您费心了。”
姜晚雀很少对家长说出这样锋利的话,再烦心也会用客套礼貌的措辞,让人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挂掉电话后眼中还留着未烧尽的怒火。未曾预料的愤怒让他失去了教师的耐心,以至于没注意到自己办公室门前站了一个人。
“谢谢。”
淡漠而无所起伏的声音打断了姜晚雀的沉思,他回头,恰见池恕正站在门口,双手攥紧了起拳头,嘴唇紧抿。姜晚雀感觉心脏最柔软一处好像被细小的虫子叮了一下。
池恕继续说:“他刚才就给我打过电话了。”
戛然而止的学业,档案频频被学校开除的履历。
姜晚雀不经意上前了两步,微微抬起手想要去摸一下池恕的头,最终却放下了。他隔着一米的距离,轻声对池恕说:“好好学习,别管这些有的没的,有事告诉我,我来处理。”
池恕抬起头,几步走进来,反手“轰”一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反锁。他将姜晚雀按在桌子上,粗暴的动作将姜晚雀身后的一打作业打翻了。在姜晚雀还没反应过来时,亲吻已经落在了他的唇瓣。
年轻的小孩不懂如何接吻,像是猛兽一般撬开了他的牙关。这甚至不像是一个亲吻,倒像是一个渴极了的人在疯狂的索取姜晚雀嘴里的汁液。姜晚雀的嘴唇被咬破了,津液混杂着带着铁锈味血,狂野而暴力。
姜晚雀用力将池恕推开,两个人的嘴巴都被咬破了,池恕更明显些,血液留在了他轻微撕裂的嘴角。抬望眼,姜晚雀被池恕的眼神怔住了——那里藏着什么?孤单还是无助,绝望抑或悲伤?还是都有?
他能听见池恕喑哑的声音,带着轻微鼻音,却还是无所起伏的。“姜晚雀,我是变态,是暴力狂,是强奸犯,是打残亲生父亲的疯子。”
眼睛如滴血一般红,那里蒙了一层水光,却迟迟没有泪水落下。“你看看我,害怕吗?”
那双宽厚的手掌终于落在了他的头上,像神明降下的庇佑,像在终年阴暗的房间开了一个天窗。
“小屁孩,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亲吻落在他额头,神祇下放混沌。
“你也不要讨厌你自己。”
池恕写完了一张化学卷子,对答案时发现所有化学方程式都没加上条件。他轻叹了一口气,果然在这种时候写卷子效率低下。
他想起今天上午池平山给他打的电话,让他把视频删掉,否则就会打电话给姜晚雀。
这种事情已经重复好几次了,他也被学校赶出去了很多次。本来应该面无表情地挂掉电话,但听见姜晚雀这个名字,他还是有了起伏。
以至于去办公室找他,去强吻他……
啊,不能想了,分液漏斗检查密闭性方式都被他写成了长颈漏斗。
塞在抽屉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鸟鸟:晚上来我家。】
池恕愣了一下,脑袋空了,以至于从抽屉里将手机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周围同学在写题没注意到,讲台上的姜晚雀忽然重重咳了两声。
池恕这才反应过来——不妙,被老师勾引了。
【如心:我现在不能住在那里了。】
【鸟鸟:……】
好一招欲擒故纵。
【鸟鸟:住我家。】
正巧一阵海浪扑面而来,姜晚雀来不及躲,衬衫下部分和西装裤被浸透了。
池恕看着他的白衬衫被打湿,紧窄的腰身隐隐显露,衬衫粘在上面滴水。他脱下短袖外套递给姜晚雀,留下里面一件黑色背心。“穿上,别感冒了。”
姜晚雀被小崽子的逼王气质迎面击头,心想这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