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住它,池恕闷哼两声。他的声音说话时就低而沉,此刻更加性感几分。
虽然是说“马上就好”,池恕可磨了整整有二十几分钟,两人都有些受不住,这样折磨的操法倒不如直接进去了。
精液射在姜晚雀的后腰,多而稠。池恕压在他身上喘息,将姜晚雀压得够呛,在他身下挣扎。
“你多少斤啊?”姜晚雀好不容易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轻轻用手肘拱了一下池恕。
“一百四十多。”池恕将掉落到沙发底下的小鲸鱼捏起来,端详片刻,问姜晚雀:“你什么时候用啊?”
此刻姜晚雀才刚从情欲中抽身,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勾着唇笑:“你想让我什么时候用?”
池恕毫不客气,眼神中生出隐隐期盼,真的思考了一下,才说:“明天晚自习?好么。”
死小孩,想的什么鬼主意。
姜晚雀一口否定:“不行,不可以。”
月光下撤,秋水荡漾,波涛万顷。姜晚雀点了一根烟,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吹风。秋天的云很高,此刻外面下了些小雨,海浪滚得更加汹涌,点点雨滴打在海面上泛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
姜晚雀趴在栏杆上,心中郁结好似被秋风吹散了,此刻他心情尚好。他哼起了一个不知名的曲子,与平时讲话和上课时声音颇有不同,他的声音低而具有磁性,如一杯醇厚的酒般醉人。忽然肩上一重,他回头望,是池恕把沙发上的小空调毯盖在了他身上。
“抽事后烟的时候别着凉了。”
姜晚雀笑了一声,目光循着雨水向上望,似乎要弄明白是哪片云在飘雨。肩上空调被果真让他被温暖席卷了。可那温暖好像不仅仅捂热了他的身体。
还有什么呢?不得而知了。
他换了一首曲子继续哼唱,听见池恕的问题:“是什么歌?”
姜晚雀将手指伸出阳台边沿,感受着淅淅沥沥的雨水在手上积成一堆,轻声回答:“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说罢他望向池恕,用粤语说了一句什么话。池恕在粤地待过几个月,能听懂。姜晚雀的粤语说得并不标准,他也只能模糊猜测意思。
但那首歌曲他听过,便知道是哪一句。
“风花雪月不肯等人,要献便献吻。”
池恕握住了姜晚雀被淋湿的手,将他拽到身前,吻住他。
他轻巧舔开姜晚雀柔软的唇瓣,舌尖伸到姜晚雀口腔里去,细尝了一口带着薄荷的烟草味。带着咸味的水汽环绕在他们周围,但亲吻更粘稠,舌头好像被吃吮的像糖一样化开,已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是谁的涎液。
潮汐随着月亮升起与下坠涌动,欲望交织在一个不知名的夜晚。
池恕是变态,是疯子,是没长大的小屁孩,是需要安慰的被淋湿的小狗,也是懂得如何去安慰别人的稳重男人。
姜晚雀是失去梦想的庸碌之辈,是平平无奇的数学老师,是厌恶自己身体的畸形人,是会埋在枕头里哭泣的幼稚鬼,也是会说出“都交给老师”的靠谱成年人。
性欲让他们交织在此时,既然风月不等人,不如趁黄昏将尽时,吻个痛快。
不如做爱到天明。
第12章 幼鸟
这已经是池恕第二次住在姜晚雀家中了,不同的是,今天他上位到了姜晚雀身旁。
天气渐凉,但家里只有一床被子和一个空调被,姜晚雀很怕给他弄感冒了。
“不准打呼噜,不准乱动,不准说梦话。”姜晚雀再三警告。
裹在软和舒适的被子里,姜晚雀寻到了一丝睡意。许是近日困扰他多时的性欲被疏解了,刚躺下五分钟,他就已然昏昏欲睡。
在他进入梦乡后,不知身旁的男孩偷偷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