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像是撒娇讨宠的狗狗:“老师,笑一个给我看。”
一只手把他的脸按住推开,姜晚雀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拿上公文包往外走:“跟上。”
回去路上,姜晚雀余光瞟到池恕,不禁想,这个人有几分真?
池恕这个年纪的感情大多青涩,但他依旧是个成年人了。以前不是没遇到过对他示好的男孩女孩,姜晚雀一直敬而远之。陈梦泉是六班的英语老师,才二十六岁,他能看出来,陈梦泉对他有好感。
池恕显然也看出来了。
但说是吃醋,好似没什么立场。这种抱团取暖的情分,能维持的了几时。
无非及时行乐罢了。
池恕在认真为明天的期中考试做准备,他以往专著有刷题,语文古诗词还没背完。
姜晚雀此刻很闲,抱着大提琴在调音。他看池恕书背完了,抬头问他:“拉琴会打扰你吗?”
见他抱上了大提琴,池恕挑眉,仰坐在椅子里:“不学习了。”
一段乐曲被拉响,大提琴醇沉的声音让夜都安静了。
夜晚刚刚降临,池恕听出来了,是《天鹅》。
这是池恕第一次近距离看姜晚雀拉大提琴,他做得板正,垂下眼睫望着自己按琴弦的手指。西装马甲收在裤腿中,腰身很细,像引颈的天鹅望着它的湖水,带着雍容倨傲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