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驶来。这是一段下坡路,他捏着刹车卡钳,身上的校服被风吹得鼓起来,像是将风装进了衣服里。
“上车。”池恕在他面前停下,一只脚撑着地面。
姜晚雀拽住池恕的衣角,上前将他的校服拉链拉起来:“别装酷,着凉了。”
他专心的整理着池恕卷起来的衣领,眼睛低垂着,眼睑被醉意蒸得泛红,声音慵懒得有些性感。
饭店里碰酒嬉闹吹牛皮的声音透过窗子穿出来,晚秋的风恣意而过。姜晚雀埋进他的怀里不动,贪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
池恕下车,把他怀中抱着的西装外套接回来,盖在他头上:“不闹,上面都是你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