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次池恕很乖,手指从他体内退出,带着些透明的粘液在手指间拉成几道线。
按他用布满淫水的手按住了姜晚雀的肚子,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摸索一下,摸出一张纸巾将手中擦干净。
然后又在口袋摸索一下,摸出一个蓝色的、鲸鱼形状的小玩意儿。日子太长没看见,姜晚雀差点忘了那是什么。
他呆愣愣看着他将小鲸鱼贴在了他立起来的龟头上蹭了蹭,忆起了池恕那个过分的要求——他要在姜晚雀晚自习用跳蛋。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池恕证实了。池恕将小鲸鱼滑到他还翕张着吐水的小口旁,手指一推,将小鲸鱼送了进去。
微微翘起来的鱼嘴正巧抵在敏感处,姜晚雀无声的哼了一下,眼神迷离一瞬,又很快清醒。
“你要干什么,你真的是个疯子?”姜晚雀推他一下,岂料小鲸鱼因为过大的动作顶了一下,进了更深到位置。
“老师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的。”池恕伸手按住他,让他乖乖坐在自己怀里,再次在口袋里摸了摸,这次掏出来一个方形的东西,粉粉的。
姜晚雀知道这是什么。他瞪大眼睛,看着池恕不太熟练的撕开了卫生巾的包装,将他贴在姜晚雀的内裤上。池恕在他震惊的目光中问了他一下,很温柔似的:“我怕你等下流水太多了滴下去湿了讲台,垫一个这个应该会好点。”
他将姜晚雀裤子拉好,又帮他把风衣扣起来,防止翘立的阴茎也被发现。
姜晚雀被他推出洗手间隔间时还在想,这小子还挺细心。
他一定是脑袋被鸡踩了。
池恕计算的不错,姜晚雀刚被推出去,正好碰上预备铃打响,一个老师路过厕所门口看见了呆愣愣站在镜子前的姜晚雀,对他打一声招呼:“姜老师,你们班上节课晚自习有点吵啊。”
姜晚雀咬着牙,忍受阴穴里喊着一个东西的不适感,边洗手变说:“是么?我教训教训他们。”
他洗手花了很久,没想到这老师竟还一直滔滔不绝的:“这几天学习氛围不好哟,小孩子就要多骂骂,你年纪轻还不知道,我每一届都是骂过来的。”他说罢又看了一眼姜晚雀,“你不走吗?马上要上课了。”
姜晚雀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走出来洗手间。
他前脚刚出来,池恕就快步跟出来走在他身边,对着他打了声招呼:“姜老师好。”
姜晚雀不想理,但碍于另一个老师也在,含笑着点了点头。这个老师盯了池恕半天,忽然一拍手:“你就是年级第一那小子吧?”
池恕点头,这老师很兴奋了:“我们非火箭班多少年没吃过你这样的黑马了!”
池恕又点头,只是这次没了笑意。姜晚雀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边,走得很慢,稍微快些就能明显感受到跳蛋在轻轻击打他的内壁,由于重力原因不断往下滑,快要掉出来了。姜晚雀鼻子小了一点,花穴收缩一下又想跳蛋推到原来位置。池恕侧眼打量他,只见他面色绯红,低头看着路,仔细看那双眼里还蒙着一丝水光。
到了姜晚雀班门口,另一个老师与他告别:“看住了啊,指望着你学生给我们非火箭班争光呢!”
姜晚雀和他寒暄一句走进班,刚隔着几个班都能能听见的吵闹声突然安静下来。
池恕走到最后一排,拉开椅子坐下。台下学生埋着头假装写作业,生怕被姜晚雀骂。但姜晚雀今天一反常态,甫一坐下,什么话都没说,还调整了一下坐姿,就埋着头批改课代表刚收上去的作业。
桌案挡板不低,学生们看不见姜晚雀现在的脸色。实际上姜晚雀在承受着莫大的折磨。
刚坐下时跳蛋在敏感点狠狠撞了一下,姜晚雀将下唇都咬破了才没发出声音。他调整几次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坐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