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雀见池恕不答话,更稀奇了,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跑到池恕在的双人沙发上坐在他旁边,“不是吧,弹钢琴的那个老师今年都快五十了。”
池恕叹了口气,“以前你的大提琴都只拉给我听。”
姜晚雀才悟了,捂着嘴笑,好半天停不下来。“要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池恕兀自惆怅着,想到茉莉花不是自己的了,不过至少天鹅是他的,爱的忧伤也是他的,心里稍稍宽慰些,才说:“不是幼稚…等等,你说什么?”
什么叫要当爹的人了!?
姜晚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医院检查单,“快点长大,别以后和你的崽子比谁更幼稚。”
最终这薄薄一张纸让池恕将师大附中两千余应届毕业生与老师抛诸脑后,一门心思在橙色宝上选奶嘴婴儿车等等,不亦乐乎。
半夜姜晚雀把池恕刚加到购物车的一干物品全删了——这是姜晚雀第一次查池恕的手机。
不巧,还在收藏夹底下一不小心看到了吸奶器、情趣内衣与凸点安全套。
姜晚雀磨着牙想:“都要当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