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的时候唇角有颗小小的酒窝。
“哥哥,”他说,“我最喜欢你了。”
池越太好,太温柔,太体贴了,于是江渐冬原本那颗烦躁不安的心就这么平复了下来。
而江渐冬平静池越反而有点不太平静了,或许是俩人离得太近了吧,平常池越常常把喜欢挂在嘴边儿的,这会儿被江渐冬揽着,他却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刚才他说完喜欢之后江渐冬就没再说话了,只是温温和和的揽着他。他的目光深邃又悠远,里面有池越读不懂的情绪,于是后来的半个小时在地铁上,池越始终不敢看他的眼睛。
也不知为什么。
地铁终于到站了,池越第一个冲下了车门,江渐冬走在他身后。
两人并排着走出站台,外面还在下雨,江渐冬于是很自然地把伞撑了起来,遮着他们两个人。
秋雨已经带上了凉意,池越不自觉打了个喷嚏,有点冷了。
于是江渐冬示意他先拿着伞,然后把外套脱给了他。
“穿上。”江渐冬说,“一会儿感冒了。”
薄薄的外套拿在手里,池越连忙摆手说“不用”,江渐冬外套里面是一件短袖,明显要比池越穿得少。
但在池越拒绝的时候,江渐冬已然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把衣服披在他身上了。
外套上还带有江渐冬的体温,温温热热的,池越小声嘟囔着:“我又不是小姑娘,用不着给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