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渐冬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气,是池越很熟悉的。暑假后的某天江渐冬似乎把洗衣液换成了与池越家同款的,于是池越每次闻到的时候都难免心猿意马。
终于到安检口了,池越有些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两步:“哥哥你快点进去吧,一会儿就要开始检票了。”
江渐冬应了声好,却没有立刻往里面走。
他转身看了池越一眼。
上次分别时似乎也是同样的场景,当时池越直接转身跑了,再上上次的时候池越很大胆的抱了江渐冬一下,一直到坐上回去的地铁时还觉得心跳不是自己的。
这会儿周围的人很多,池越没有像第一次一样的那种勇气,却也并不想直接走掉,江渐冬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忽而笑了一下。
“你忘了一件事。”江渐冬说。
池越下意识反问:“什么?”